“老臣甚至怀疑,这贺一诚,他根本就是敌国派来的奸细!故意针对我大夏栋梁,欲毁我大夏根基!”
奸细二字一出,满殿哗然!
这帽子扣得可太大了!
贺一诚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秦褚已然迈步出列。
他朗声道:“陛下!”
“臣弟以为,陈国公所言极是!”
“沈牧之功,有目共睹。贺御史之弹劾,虽点卯之事或许属实,却全然不顾沈牧身负重任,实乃以偏概全,吹毛求疵!”
“臣弟亦请陛下,严查贺御史!如此无端攻讦有功之臣,背后必有不可告人之图谋!”
皇帝直勾勾地看着,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先是卢金,现在又是自己的亲弟弟秦褚?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紧接着,仿佛是约好了一般,武将队列中,数名手握兵权的将领几乎同时站了出来。
孟将军、赵将军、李都尉……一个接一个。
“陛下,末将附议!请陛下严查贺御史!”
“陛下,陈国公所虑甚是!万不可让真正为国效力之才,寒了心啊!”
“请陛下严查贺一诚!”
……
呼声此起彼伏,转眼间,金銮殿上的风向大变,矛头齐齐指向了原本的弹劾者贺一诚。
贺一诚只觉得双腿发软,脑中一片空白。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是来弹劾沈牧的!
怎么弹劾来弹劾去,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还成了奸细?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陛下明鉴啊!陈国公与诚亲王他们……他们这是在污蔑臣啊!”
“臣弹劾沈牧,,桩桩件件皆有实据!他旷日废班,纵仆行凶,此乃铁证如山啊!”
“陛下!”
“沈牧不在兵部当值,就算,就算他真如陈国公所言,是为了公务繁忙!”
“可他,他光天化日之下,指使家中恶奴,打断我朝官员双腿!此事千真万确,人证物证俱在啊!”
“刘哲至今还躺在**,双腿尽废!此等恶行,陛下!难道不该严惩吗?”
贺一诚歇斯底里的吼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