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殿内那些原本被卢金和秦褚气势所慑的文官们,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礼部侍郎萧规立刻出列,尖着嗓子附和道:“陛下,贺御史所言极是!”
“沈牧目无王法,纵奴行凶,殴打朝廷命官,此乃国朝大忌!”
“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儆效尤?”
又有几名文官紧跟着站了出来。
“请陛下严惩沈牧,以儆效尤!”
“请陛下为刘主事做主,严惩凶徒!”
……
一时间,殿内风向似乎又有回转之势,矛头重新对准了沈牧。
沈牧站在那里,听着这一声声要求严惩的声音,脸上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往前一步,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一揖。
“陛下。”
“贺御史和萧侍郎他们说的都对。”
“臣,的确纵容家奴打了刘哲。”
“臣,甘愿受罚。”
“请陛下,严惩臣吧!”
他这话一出,不仅那些弹劾他的文官愣住了,就连卢金和秦褚都有些错愕。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乱糟糟的一幕,先是眉头紧锁,随即却笑了。
“好啊!”
“既然贺御史要朕严惩沈牧,诸位爱卿也附议,连沈牧自己都请求朕严惩。”
“那朕,自然是要从善如流的。”
贺一诚和萧规等人闻言,脸上露出喜色。
成了!
陛下要严惩沈牧了,这是他们文官集团的胜利!
尤其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安庆,此刻更是开心得不行。
大皇子和郑中也裂开了嘴。
就连秦宇也都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此时,皇帝的目光在贺一诚和萧规等人脸上一一扫过。
“朕,可以严惩沈牧。”
“但是……”
皇帝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些狠厉的神色,让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