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疯狗,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明的不敢来,就只能在暗地里下黑手。”
“而你……”老人盯着叶青的眼睛,“现在是他们最想除掉的那根钉子。”
。。。。。。
“唔……”
隔壁医疗隔间,郝富贵那压抑到变调的抽泣声断断续续,肥胖的身躯在**辗转,铁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
胖子听明白了,吓得够呛。
叶青放在膝盖上的手,骨节攥得死紧,绷带下的皮肤几乎要渗出血色,又缓缓松弛。
后背和胸口的伤处随着呼吸起伏,一阵阵闷痛夹杂着灼烧感,细密的冷汗很快又洇湿了单薄的病号服,布料黏在皮肤上,冰凉又难受。
他没吭声,算是回应了领队刚才那番话。
活靶子,价码高到吓死人,樱花国磨刀霍霍。
行吧。
一直背对他们的老人,身形微动,转了过来。
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扫过叶青,最后落在他没什么血色的脸上,还有那身掩不住的血污。
老人踱步过来,指节叩了叩叶青坐着的椅子扶手,声音不高,却沉甸甸的。
“你带回来的分析,还有那些‘植物’,很重要。”
“能帮我们摸清他们下一步的路数。”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硬了几分。
“那帮玩意儿吃了这么大亏,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明着玩不起,就只能下烂药。”
“你嘛……”老人看着他,“现在就是他们最想拔掉的那颗眼中钉。”
老人重新转向那巨大的沙盘,上面光点闪烁,勾勒出复杂的态势。
“你的分析,对判断他们的下一步动向至关重要。”
“还有你的‘植物’,技术部门要解析能量模式,看能不能找到克制他们那种邪门歪道武器的法子。”
“留在这儿,配合他们。”
这语气,是安排,也是某种程度的看护。
把他按在这个最核心、最安全的地方。
龙组领队像根木桩杵在旁边,没说话,但那份沉默本身就是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