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低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缠满绷带的手上。
留在这儿?
等?
等那帮疯狗找上门?等下一次哪个倒霉的哨所被夷为平地?
等悬赏价码再创新高,引来全世界的饿狼?
他妈的。
昆仑山上下来的,字典里就没这个“等”字。
再说,三师兄还等着药,线索就在樱花国。
那个鬼能量设施,不弄明白,心里不踏实。
与其窝在这里发霉,不如……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老人佝偻却不失硬朗的背影。
“首长。”
声音不大,带着伤后的沙哑,却让角落里的空气都凝滞了。
老人背影一僵,没回头。
“我去樱花国。”
这话砸下来,不亚于一颗炸雷。
旁边的龙组领队,头猛地一偏,面罩后的视线锐利得吓人。
隔壁床的郝富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嘴,只剩下“呜呜呜”的闷响和剧烈的喘息,听着快要厥过去。
“瞎搞!”老人霍然转身,脸色难看至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从未有过的火气,“你现在这德性!去了白给?!”
“白给,也比在这儿干瞪眼强。”叶青毫不避让地迎上老人的怒火,“他们冲我来的,那我就是最好的饵。”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瘆人。
“也是……捅他们心窝子最方便的刀。”
“我去把他们那什么‘强硬派’,腿打断。”
“我去把他们那个狗屁能量设施,给它扬了。”
“我去给三师兄,把药弄回来。”
一句一句,不疾不徐,透着股混不吝的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