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伸,从一头划到一头。
“你瞧瞧,这一大片都是。”
云绾从他的指尖看去,远方的地已依稀冒出小树,野草深深,人走入其中便会被吞没。
先前她以为是未开荒的,没想到也是地么。
送走老汉,云绾亲自去瞧。
用手一捻,出乎意料的,这边的地比那边的有过之而无不及,难怪野草长势更为迅猛。
弃之不用实在可惜,云绾当即立断。
“我们去官府一趟!”
忙过了前几天,官府前门可罗雀,小吏坐在摇椅上晒太阳,连眼都没睁。
云绾单刀直入的开口。
“我要租地?”
“哪块地?”
小吏慢吞吞的起身,当云绾把所要租的地方一道,他一个踉跄,险些翻到地上。
“你说哪块地?”
当着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云绾重复一遍。
小吏的眼睛珠都快掉出来了,上下打量她。
从北来南人虽人生地疏,可会事先打听,知道哪块地不好,使了银子说不要那块地。
小吏拿人钱财,为他们分忧,自然不无不依。
可那块地总得有人接手,他日愁夜愁,冤大头就送上门来了。
唯恐慢一步她反悔,小吏翻箱倒柜找地契。
“按照价钱,一亩地卖一两银子,那里一共还剩六十亩地,一共六十两银子,你钱可备好了?”
话音未落,银子就被掷到桌上。
小吏用手掂了掂,得!
这冤大头还是财神爷。
解决了一个烫手山芋,小吏欢天喜地,云绾出门时候还亲自相送:“姑娘,下次再来啊!”
春种的时间近在眼前,多了这片地,云绾更是忙上加忙。
她夜里挑灯绘图,白日在外奔波。
如此几次后,绿肥总算好了。
“小小姐,奴婢来。”看云绾准备亲自解缸,墨环连忙撸起袖子,先一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