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小姐,你姐姐有如此才华不是好事一桩,你怎么能如此扫兴?巴不得你姐胸无点墨似的。”
做东的老爷虽未明着训斥,可字里行间已是不满。
“云二小姐慎言,我事先从未透露过以荷花为诗,云大小姐如何得知,事先抄好?”
“何况一个小小商会,她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
云雨成了众矢之的的,双手握成拳垂在身侧,双眼通红,恶狠狠的瞪向云绾。
她定是故意抢自己风头的!
她怎能如此心机!
云轩这些日子跟在云知远身边耳濡目染,好歹沉稳了些,知道再说也无济于事,按住云雨的肩膀。
“别说了!”
“哥,可是……!”
“哥知道你的委屈。”云轩好说歹说,总算安抚住云雨,心想不知从何时起,那死丫头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真是奇怪。
二楼竹帘后,姜衍将一切尽收眼底。
“……羡渠宛在水中央。”
方才云绾所作的诗无声在舌尖过了一遭,他嘴角半勾,十七清楚看见了他眼底的欣赏。
“不错。”
有云绾这样的珠玉在前,之后不管何人所做的诗都变得寡淡无味,林铭深感与有荣焉,回去的路上笑得合不拢嘴。
到府上和家人一说,林老爷也高兴得不得了,拄着拐杖来回转圈,理直气壮的语气。
“想当年,若瑜也是名动汝阳的才女,绾丫头身为她的女儿,自然差到多哪去!”
“爹说的有理。”
林慕风眉眼舒展看向云绾,原来他先前小瞧了表妹。
天下竟有这般无所不能的奇女子。
随后一个多月无事可做,云绾安生待在府里,给红薯浇水施肥,直到夏青托下人传信说水车已好了。
彼时林家人齐聚一堂用午膳,林老爷闻言竖起耳朵。
“水车是何物?”
云绾不知如何解释,看他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索性放下筷子。
“不如爷爷随我去看看?”
林老爷快三个月不曾出府半步,正好出门透气,欣然同意,林铭不放心两人,顺势开口。
“你前些日子早出晚归,就是在弄这玩意?那舅舅也随你去瞧瞧。”
陈氏不甘落后,正好林慕风今日休息,云绾不好厚此薄彼,只得都应下,一家人声势浩大的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