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别的下人,他再非独一无二了……
他有些心不在焉,连云绾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纤纤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夏青,发什么呆?”
夏青如梦初醒,好似被烫到了一般,仓促往后退几步,不敢看她。
“怎,怎么了?”
云绾骨节轻敲椅把手,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我说,让你看看买哪两个合适?”
他是从人牙子手里出来的,想必比她更懂。
夏青抿了抿唇,他不想一个挑。
可他不能实话实说,一一扫过几个奴才,赌着一口气道。
“这个不行。”
“为何?”
夏青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面相凶,看着不好相处。”
云绾沉吟,心想也是。
她买人是要放在店里的,总要挑个慈眉善目的,不然客人还未进门,就被吓跑了。
“那这个呢?”她手点向另一个人。
开了一个头,夏青越说越顺畅。
“也不行,中看不中用,手心连薄茧也没有,做不了粗活。”
很有道理,下一个。
“他呢?”
“不行,手指残缺。”
“他?”
“……”
十余人都被夏青否决了,虽说有夏青鸡蛋里挑骨头的缘由,可也看得出人牙子的以次充好。
尤其最后一人,夏青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一眼认出了他。
“我在告示上看过他,偷主人家的钱去赌,被主人家押到官府,坐牢三月出来后发卖。”
云绾意味深长的看人牙子,后者挂不住脸上的笑了。
他真是瞎了眼,这哪是冤大头,这是祖宗!
一时恼羞成怒,他直接赶人。
“你们来找茬的是不是,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人,要买就买,不买就给我滚!”
他招呼打手,不必他们动手,云绾慢悠悠起身。
“走吧。”
人牙子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憋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