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月依旧笑着:“行啊。”
在等菜上来的时候,她还问起过关于那些混混的事。
又扯出个莫名其妙的故事。
简单来说,这原本是一条直通的长巷,他们两边也多有往来。
旁边那个供人赌牌的小屋是一直存在的。
她酒楼的上一任老板会经常和他们走动,负责给他们提供一些货物,同时自己也参与其中。
所以在钟老板盘下这地方后不久,就有人找上门来,希望能拉新老板入伙,和他们一起享受混沌的快乐。
钟应,作为一个家庭背景不错,被人规规矩矩教导着长大的好青年,看到这些人后,首先想起来的是圣贤书上的贬低。
他不愿意。
对他来说,是坚持自己心中的一点安稳。
但对那些赌徒混混来说,这就是断了他们一个极好的捷径。
拒绝后又是几番拉扯,这件事持续了好久的月,直到后来那些混混实在没有耐心,打算直接给这边的人一个教训。
正面冲突其实只发生过一次。
有个厨子直接被他们打伤脑袋,事情恶化后他们之间才筑起矮墙。
那堵墙的事实意义不大。
重要的是代表着他们两边彻底交恶。
话说到这里,钟应摸着下巴感慨道:“我也没想到这么几年过去,还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们正面发生冲突,当时我都在想,他们要是打上来的话,我要以什么样的姿势应对比较帅了。”
冷如月垂眸琢磨着,没有接话。
这包厢里坐的可是他们东家,厨房的人不敢怠慢,故事讲的差不多的时候,菜也抓紧递上来了。
那个话题被轻易揭过去。
冷如月挨个平常的那几个招牌菜,不出意外的觉得普通。
说实话,只要有钱就可以请到够好的厨子,菜的味道绝对不会差。
但在一众酒楼当中,他们家的味道并不突出,也没有任何特色,这才难以出头。
“怎么样?”
钟应心里已经把冷如月当成相当厉害的大厨。
他眼巴巴看着面前人,渴望从对方口中听到肯定。
“你有什么想法吗?还是要准备说什么专业的东西了?我现在就去把大厨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