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
冷如月擦擦嘴,把人叫住。
“比起我挨个给这些菜写点评,我其实有个更好的想法,不知道钟夫子愿不愿意一听。”
她在非学堂的地方特意这个称呼,必然是有什么正经事要说了。
钟夫子顿住脚,慢慢回过身,转头看冷如月。
双方对视片刻,后者只盈盈一笑。
她知道,钟应明白。
“不是吧?”
这轻飘飘的明白两字,在钟应的内心活动里其实已经绕过八十八个弯。
他排除过许多可能性,最后才抓住那一句话。
而后是更多的震惊。
“我只是想从你嘴里撬出来几个做菜的技巧,你想从我手里把这店面给撬了?”
冷如月嘴角笑容扩大。
她很快哎呀一声,招招手让人来坐下,看上去已经彻底占据主导权。
更荒谬的是,钟应能明显意识到这件事,心里却生不出任何排斥的情绪。
仿佛那人就该如此。
“你这里地段不好不差,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最适合普通的酒楼发展。”
“我也看得出你其实能掏得出钱,维持酒楼运转的同时,还能请些有实力的人,帮忙支撑。”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就是做不起来?”
她没猜错的话,从菜的味道和大厅里的生意情况就能看出,收入绝对不佳。
如果要算纯利润,把店员的工资抹去,钟应会不会沦落到要拿自己当夫子的月钱往上填都不好说。
“啊……为啥呢?”钟应愣愣的。
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小杰娘这么教导。
教的还是酒楼运营。
这个世界还是太玄幻了。
“因为差个我。”
冷如月笑着,把那两碟菜拖到自己面前,“把店盘给我,我就能做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