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局,怕是要见血。”
“嘘——别说话,来了!”
大门口,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稳。
车门打开。
陆宴辞一身纯黑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全开。
他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视线。
而是转身,极尽温柔地牵出车里的女人。
姜知意今晚穿了一袭酒红色的丝绒长裙。
红得刺目,红得张扬。
两人挽手入场。
陆宴辞目不斜视,带着姜知意径直走向主桌。
主位坐着一个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苍白的脸,嘴角噙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看起来像个病弱的贵公子。
但那双眼睛。
黏腻、阴冷、毫无温度。
像是在阴沟里潜伏了许久的毒蛇。
看到陆宴辞走近。
年轻人并没有起身。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视线落在姜知意身上。
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亮了。
那种光亮,让人毛骨悚然。
“哥。”
陆司珩终于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话的人。
他慢慢站起身。
动作有些僵硬,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手杖。
手杖顶端,镶嵌着一颗鲜红的宝石。
形状是一只蝎子。
“这就是……嫂子?”
他绕过桌子,一步步走向姜知意。
脚步声很轻。
但在姜知意听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神经上。
陆宴辞不动声色地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