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姜知意完全挡在身后。
高大的身躯筑起一道铜墙铁壁。
“看来国外的几年,没教会你叫人。”
陆宴辞冷冷看着他,语气森寒。
陆司珩停下脚步。
他歪着头,视线越过陆宴辞的肩膀,死死粘在姜知意露出的半截脖颈上。
眼神露骨,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哥,你太小气了。”
“这就是刚才照片上那个漂亮的颈椎骨吧?”
陆司珩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
“真好看。”
“不知道捏在手里,是不是也是暖的?”
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嚣张了!
当着陆宴辞的面调戏他老婆?
这哪是弟弟,这是嫌命长。
陆宴辞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但他没动。
姜知意却动了。
她从陆宴辞身后探出头。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比陆司珩还要冷。
“这位……弟弟。”
“骨头硬不硬,你要试试吗?”
陆司珩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他伸出手,那只手苍白枯瘦,指甲修剪得很尖。
“好啊。”
“嫂子肯赏脸,我不胜荣幸。”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姜知意的那一刻。
“咔嚓!”
一声脆响。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而是一把冰冷的餐刀,狠狠插在了陆司珩手边的桌面上。
入木三分。
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只差一厘米,就能把陆司珩的手指钉在桌上。
陆宴辞收回扔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