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方知意不说,小竹子心里也门儿清。
“主子放心!”
眼睁睁看着明珠上了花轿,目送着明珠离开。
等到声响都听不见了,花轿也变成视线中的一个小黑点,方知意这才怅然若失的收回视线。
眼睫颤动,一滴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珍珠嗓音哽咽,“主子,明珠是去过好日子了。”
“过好日子?”方知意语调凶巴巴的,“她想得美,就算是离了我的身边,明珠也得给我当牛做马。
不单单是她,那小竹子,也不能闲着!我外头那么多铺子,等着她盘算呢,她还想过好日子了?”
珍珠噗嗤一笑,“主子能这么想,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嗯,”方知意拿出手帕,擦了一把眼角的泪花,“我心里都知道,只是想到明珠会离开我……”
还是不舍得。
“没事的,”珍珠搀扶着方知意往回走,“还有奴婢在您身边呢。”
“嗯。”
在方府住了半月,方知意到底是按捺不住,回了自己买下的小宅子。
方母倒是想留,可方知意不愿意了,“我在那边,也能自在些。”
“你这孩子……”
方知意笑,“母亲,女儿已经不是孩子了。”
若是一切顺遂的话,她现在,兴许就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了。
“你怎么不是孩子了?莫说你现在二十多岁,便是你四十岁、五十岁在娘的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
“好么,”方知意凑过去,趴在方母的膝盖上,“可是我在贺家作威作福惯了,什么主意都是我拿的。
现在回来,还真的有些不大习惯,女儿保证,便是现在回了小宅子。
以后也经常来看您,怎么样?”
方母心中明白,这个女儿打小就有自己的主意,这时候多留无意,倒不如随她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好,那你就回去吧,只是你得记着安全。
还有,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总不需要娘再教你了吧。”
这话……
方知意听懂了,说白了,不就是顾明渊见天的往她屋子里钻的事儿么。
她有些尴尬,可还是强装镇定,“母亲放心,女儿都省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