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好。”
拍了拍方知意的手,方母怅然若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女儿走了。”
告别了岑梦,连带着这方家几个婶娘,方知意带着人回了宅院。
刚下马车,方知意就看见了一个,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站住!”
贺华宴满脸怨毒,“方知意,你这个毒妇!你害死了我娘!”
方知意:“……”
她惊诧,“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这儿,很稀奇吗?”
“有点,”方知意老老实实点头,望着贺华宴风吹就倒的脆弱,有些纳闷,原来,贺老太太还懂得什么叫做张弛有度。
便是吃了贺家兄妹不少血,也没把他们吃空了。
瞧瞧,这还有力气来找自己个儿的麻烦呢。
“你害死了我娘。”
方知意轻笑一声,“别逗了,好么?”
她摸了一把发丝,淡淡的,“你母亲是畏罪自杀,撞墙而死。
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来找我的麻烦,而应该庆幸。
张氏违背了律法,又自戕而亡,上头却宽宏大量,放你们一马,没有追究你们的罪责。
还不偷着乐呢?
上头对你们这些私放印子钱,蔑视我朝律法、草菅人命的人还没有拿出来怎么规划的章程,你们就畏罪自杀了……”
贺华宴看着面前光彩照人的方知意,呢喃着,“你现在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以前的你是多么的善良。”
“我变成这样,你们贺家,功不可没。
不过,你确定我以前对你们是善良?我只是懒得搭理你们罢了。”
方知意轻蔑的,“好狗不挡道,你呀!还是快快回去,陪你的心上人跟你的表妹吧。
若是再出现在我家附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丢下贺华宴,方知意带着人进了宅院。
只留下贺华宴一个人失魂落魄。
他见到了方知意,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