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丝线:“早些将荷包做好,夫君等着。”
说着,便下楼去了。
沈清念没想到买个丝线,都能碰到谢宴之办差。
看来她以后要想从谢宴之的身边离开,得做足万全的准备。
她拿着挑好的丝线到下楼去,想看看刘麽麽怎么样了。
就见刘麽麽坐在桌边,人还有些哆嗦。
“刘麽麽,您没事吧?”沈清念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刘麽麽看见沈清念才回过神来。
方才她本在那里喝茶,嗑着瓜子。
正瞅见一翩翩公子带着侍从门口进来,外面就忽然出现几个侍卫打扮的人。
二话不说,拔刀就砍了过去。
其中一人躲闪不及,眼看就要中刀,却被那公子推开。
反倒是那公子肩膀生生中了一刀。
一时间,那鲜红的血一股脑往外冒。
她见那情形,险些两眼一黑,栽到地上。
“清姨娘,老奴无事。只是方才见了血,觉着心里还有些发闷。”
“血?可是那贼人受了伤?”
刘麽麽听见沈清念这样问,有些不解,她想着沈清念方才在楼上,没看见楼下的情形。
“哪是什么贼人呀,是为俊朗的公子哥。”
“那些人上来就将人围住,抽出刀来砍人。”
“结果发现是砍错人了。”
沈清念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
谢宴之在感情的事上很是差劲,办起差来,却不会糊涂。
她觉得这事有些不对。
“那公子是谁?要是世子真抓错了,就遭了。”
刘麽麽又是一愣,她才想起她躲在桌下时,见到大公子从楼上下来,径直朝着外门追人去了。
她还纳闷,她方才一直坐在楼下,大公子是什么到楼上去的?
原来大公子是早就在楼上,等着抓人了。
刘麽麽拍了拍脑门,好好想了想,又一跺脚:“老奴记起来了,那公子是姓萧!”
“老奴还听他喊了一声平安。”
方才他们打斗了一会儿,那公子取下腰间的腰牌,给侍卫看过。
刘麽麽看到那腰牌上,写着一个萧字。
听到这话,沈清念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
她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萧怀意为何会出现在这儿?谢宴之又刚好在这里抓人,还抓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