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只想逃,远远地避开他。
所以她不管不顾地跑过来,盼着马车能带她逃离他。
马夫往后看了一眼,见大公子并没有跟上来,以为他不与他们同乘一车。
便扬了扬鞭子,赶着马车往靖南侯府去。
谢宴之见那身影边跑边擦着泪,看着很是委屈的样子,心中烦闷不已。
他早就派了人跟在沈清念的身边,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毕竟,他现在怎么能指望一个强求来的女子对自己死心塌地?
她还要些时日才能发现他的好,才能发现有他的宠爱,日子会有多幸福。
而他的暗卫也发现这几日有人在侯府周围转悠。
细查之下,竟是萧怀意的人。
他那日已经说清楚了,让他不许再对沈清念抱有心思。
可他却没有听进他的话,还企图一次又一次接近沈清念。
他自然得给他和她一个教训!
想到自己刚刚像个抓奸的人,他的眸光又寒了下来。
他一甩袖子,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沈清念一下马车,便直奔而去,趴在卧房的榻上哭了起来。
红玉见状,轻声道:“姨娘,您别太难过。”
“大公子也是…也是太紧张您了。”
所以才会做出那样荒唐的举动。
她都觉得大公子今日的行为让人觉得有些无耻,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替他辩解的话来。
只好说是太过在意。
沈清念听了,起身来,双眼含泪看着红玉:“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红玉见沈清念那红肿的眼和破了皮的唇,心里也叹了口气:“那奴婢就在门外,有事您喊我便是。”
说完,便缓缓退出了屋子。
沈清念趴在**又哭了一会儿。
今日与萧怀意见面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
她本也是要与萧怀意说清楚,二人以后也不要再相见了的。
但谢宴之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一下又说喜欢自己,一下又强迫自己,羞辱自己。
的的确确就是个疯子!
再想着这几日的事,沈清念收起了眼泪,坐直了身子。
眼神里透着坚定,她一定要离开谢宴之,走得远远的。
但眼泪和倔强并不能解决眼下的困境。
她咬了咬唇,思忖了一会儿。
眼下只有故技重施,让谢宴之误以为她已经认命,只能待在他身边,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