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勾引过他,他却总是自负地以为她处处在勾引他。
“你如今已经是我的姨娘,还去私会外男,不是想勾引人是想做什么?”
“你还有没有妇道!”
说着,他又掐住了她的脖子,表情有些狰狞:“我怎么忘了,太湖是你们初次见面的地方,今日我去,是不是打扰你和情郎叙旧了?”
沈清念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她快要呼吸不了。
看着谢宴之那张满是怒气的脸,耳边听着他满是讽刺的的话语,眼里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谢宴之见人被他掐得面色通红,仍然倔强地不肯向他求饶,反而流着泪,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手上的力松了松。
“我今日去,不过是为了与萧公子说清楚。”
“让他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从此再无瓜葛。”
“萧公子也是这样与你说的,你又不信!”
“你既不信,又何必来问我。”
谢宴之甩开了她的下巴,用目光审视着她:“你前日才差点和他私奔,今日就说要与他斩断情缘,叫我如何相信?”
“今日若不是我来得及时,你们是不是就抱在一起互诉衷肠了?”
沈清念红着眼,有些埋怨地看着他:“我如今都是你的人了,自然不能再与旁人不清不楚。”
“更何况红玉她们都在那里看着,我与萧公子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你凭什么污蔑人!”
“你若不信我,大可将我赶出府去,何必在人前将我羞辱一番!”
说着,沈清念坐回软凳上,背对着谢宴之,趴在梳妆台上啜泣。
谢宴之看着眼前的人双肩微微颤动,细碎的哭声隐约传来。
他的心里又烦躁起来。
明明是她的错,怎么还像他冤枉了她一样。
那副委屈的模样给谁看!
谢宴之又瞥见沈清念手腕上的红痕,她的肌肤白皙滑嫩,现下那红痕红得有些刺眼。
他弯腰捡起那玉梳子,放在沈清念手边,转身走了出去。
她一哭,他的心就乱了。
谢宴之看到了立在一旁恭敬低头的红玉。
冷着脸问道:“今日姨娘与那公子到底说了什么?”
红玉见谢宴之脸色很不好,想必刚在屋子里与姨娘又起了争执。
又见谢宴之那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她,她不敢隐瞒:“那公子问姨娘是否安好。”
“姨娘说她很好,说您待她也很好,您是她一生的良人。”
“后来,姨娘又说叫那公子往后不要来找她。”
谢宴之闻言,眉头皱了皱:“还说什么了?”
红玉赶紧摇头:“后面您就来了。”
她可不敢说那公子还像姨娘表明了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