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断了他们的粮源,再搅乱他们的窝,用不了几天,青溪就得乱成一锅粥!到时候,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另一个瘦高个奸笑着附和,手里掂量着一锭银子,“这趟买卖,值!”
“王掌柜那边也打点好了,他不敢卖粮给青溪。等青溪一乱,咱们囤的粮,价格还能再翻一番!”
胖粮商眼中闪着精光,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
几人正沉浸在发横财的美梦中,破庙那扇本就腐朽不堪的木门。
毫无预兆地“轰”一声被一股巨力从外面踹得四分五裂!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在飞扬的尘土中骤然现身。
正是萧珩派出的影七和影九!他们身着黑色劲装,面覆黑巾,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手中长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然寒芒。
“什么人?!”
胖粮商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银子“当啷”掉在地上。
影七身形如电,一步便跨到胖粮商面前。
冰冷的剑尖抵住他的咽喉,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说!谁指使你们在青溪公仓下毒?”
瘦高个还想反抗,影九的剑鞘已如毒蛇般点在他肋下,剧痛让他瞬间瘫软在地,哀嚎不止。
其余几个粮商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胖粮商的心脏。
他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再不敢有半分隐瞒:“大人饶命!饶命啊!是…是我们几个…怕…怕青溪粮多价稳,抢…抢了我们邻县的粮市生意啊!”
“没人指使…真没人指使!就是想…想搅乱青溪…好…好抬粮价啊!大人明鉴!饶命啊!”
影七和影九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嘲。
影九手腕一翻,几根牛筋绳如灵蛇般飞出,将这几个吓得瘫软的粮商捆了个结结实实,如同待宰的猪猡。
青溪公仓前,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百姓们捂着肚子,或坐或躺,呻吟声此起彼伏,绝望的气息弥漫。
陈木工带着人死死守住仓门,额头上青筋暴起,面对百姓的痛苦和可能的冲击,压力巨大。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如风般冲入人群。
“药来了!”
温长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却依旧沉稳有力,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聚焦在她手中那个不起眼的水囊上。
温长宁没有丝毫停顿,快步走到症状最重的张婶面前。
张婶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嘴唇发紫。
温长宁蹲下身,小心地托起她的头,将水囊口凑到她嘴边:“张婶,喝下去,喝了就不疼了。”
碧绿苦涩的药汁缓缓流入张婶口中。
起初,张婶还下意识地抗拒。
但很快,一股奇异的清凉感顺着喉咙滑下,如同甘泉流经干涸的河床,迅速抚平了腹中翻江倒海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