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知道了!
他这是在。。。敲打?还是。。。提醒?
她迎上萧珩深邃的目光,不闪不避:“王爷的意思是。。。草民这身份,过不了赵侍郎那关?”
“未必。”萧珩唇角笑意加深,带着一丝高深莫测,“事在人为。”
他往前踱了一步,距离温长宁仅三步之遥,声音压低,只容两人听见:“若‘温公子’愿为本王分忧,拿下这武举魁首,替青溪、替云天府争一份荣光。。。本王,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温长宁瞳孔微缩:“王爷如何助我?”
萧珩目光在她光洁的脖颈处一扫而过,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验身官差。。。本王可替你打点。只需。。。‘温公子’在验身时,染些‘风寒’,‘不便’宽衣。再以银钱疏通,只查手足筋骨,不查。。。要害之处。”
他指尖微动,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滑入掌心,在夕阳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
“此乃前朝古玉‘踏雪寻梅’,赵侍郎。。。最爱收藏此物。”
温长宁看着那枚价值连城的玉佩,心念电转。
打点?
用一块玉佩,买通验身官差,蒙混过关?
萧珩这是在赌!
赌赵侍郎的贪婪,赌官差的胆大包天!
更是在赌她温长宁的。。。价值!
“王爷为何帮我?”她抬眸,目光锐利如刀。
萧珩轻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算计:“青溪稳,则云天府稳。云天府稳,则本王后方无忧。温公子。。。是聪明人。”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魁首之位,九品武官,朝廷背书。。。青溪从此,便是铁打的根基!温公子,机不可失。”
温长宁沉默。
风穿过葡萄架,叶片沙沙作响。
父亲沉重的叹息仿佛还在耳边。
青溪百姓期盼的眼神历历在目。
还有寨门外,那隐隐传来的、不知何时会再起的匪患嘶鸣。。。
这险,值得冒吗?
能冒吗?
“长宁!”
温小小焦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弹幕特有的鲜红字体:【别答应!太冒险了!验身官差万一不买账,或者被人捅出去,就是欺君大罪!满门抄斩!】
【但。。。武举魁首确实能解决青溪最大的隐患!朝廷名分!】
弹幕能量不足。。。滋。。。建议。。。拖延。。。再想办法。。。
温长宁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她看向萧珩,声音沉稳:“王爷厚爱,草民感激不尽。只是。。。此事关乎身家性命,草民需与家人商议,再做决断。”
她没有拒绝。
也没有答应。
萧珩眼底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神色,他收起玉佩,笑容不变:“自然。三日后,本王在云天府,静候‘温公子’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