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吼声,年轻的脸庞上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农家少年攥紧了拳头,江湖弟子挺直了脊梁,女孩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彩。
萧珩立于她身侧,将青禾剑双手奉上:“以此剑,镇院。”
温长宁接过长剑,剑尖向下,稳稳插入高台中央预留的石座!
“铮!!”
剑鸣清越,回**群山,如同定鼎之音。
水云间,栖梧阁。
红烛高烧,鲛绡帐暖。
大红的“囍”字映着跳跃的烛火,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合卺酒香。
温长宁一身繁复华丽的凤冠霞帔,金线绣制的凤凰展翅欲飞,映得她肤光胜雪。
褪去了男装的英气,此刻眉目流转间,是惊心动魄的明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萧珩执起白玉合卺杯,杯中是琥珀色的琼浆。
他一身同色系金纹喜服,衬得人如朗月。
素日冷峻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浓情。
“夫人,”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将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
温长宁抬眸,对上他灼热的视线,脸颊微烫,伸手接过。
指尖相触,温热的触感如同电流窜过。
“夫君。”
她轻声回应,声音清越,却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婉转。
手臂交缠,合卺酒近在唇边。
清冽的酒香混合着彼此的气息,烛火噼啪,帐内温度悄然攀升。
萧珩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喉结微动。
就在双唇即将沾上杯沿的瞬间!
“报!!”
一声凄厉急促的嘶喊撕裂了满室旖旎!
“砰!”房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浑身浴血、尘土满面、甲胄胄残破的传令兵连滚带爬扑倒在地。
手中高举着一枚插着染血翎羽的铜管,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疲惫而劈叉变形:
“北境八百里加急!蝗。。。蝗灾!遮天蔽日!刚抽穗的春麦全没了!”
“饿殍遍地!求王爷、王妃。。。救命啊!”
他喊完,力竭倒地,手中铜管“当啷”滚落。
烛火猛地一晃。
合卺酒悬在唇边。
温长宁与萧珩对视一眼。
没有惊慌,没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