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时天很黑,所有参与操练的人全都身穿黑衣,只是不同阵营的人,分别在额头、手臂、肩上等处系上白布条以示区别。
心情焦急的祝离儿下意识觉得那个一直在陷井附近徘徊的人,就是石靖。
于是她扑了过来,死命地把人往陷井里一推。
慌乱之中,“石靖”扯掉了她的蒙面巾,似乎还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祝离儿被吓得不轻,急忙跑了。
天亮后,祝离儿跑去找百里邀月,和百里邀月一起去找谈玉眉的麻烦……
事情的大致经过,就是这样。
可百里邀月不明白,“祝离儿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她、她为什么想让石四哥哥死?我不理解!”
谈玉眉也无法理解。
毕竟祝离儿与石靖的婚事,就是祝离儿想方设法算计得来的。
那为什么,祝离儿并不珍惜呢?
李容瑾开了口,“诚如阿靖所言,那个女子就是想攀高枝。”
“当她是流民时,阿靖就是她眼里的王,所以她死活也要攀上阿靖这根高枝。”
“当她已经成为阿靖的妻子后,她才知道山外有山……阿靖,我说这话不是在贬低你。”
石靖苦笑着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之后,
李容瑾继续说道:“她成功地设计阿靖,并且如愿嫁他,这让她觉得,世上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到的,何况她还有展一刀这个舔狗。”
“于是她又想出了第二个攀高枝的办法——让她自己成为寡妇。”
“她认为,只要她成了寡妇,我和阿阳就必须要照顾她这个可怜又无所依的弟妹。”
“只要我们心存善意,那就等于给了她攀高枝的机会,她就能复刻当时她用来威胁阿靖娶她的计划,来威胁我、或者阿阳娶她。”
……
听着李容瑾的分析,大家恍然大悟。
谈玉眉却悄悄地打量他,垂下眼眸没说话。
百里邀月继续说道:“那展一刀呢?他怎么敢害石四哥的?明明石四哥对他那么好!”
李容瑾淡淡地说道:“有的人生来就是坏种,所有的托举,只是给他蒙上了一层正义的雾,朗朗乾坤,日月昭昭,魍魉魑魅终会现原型!”
百里邀月嘟着嘴儿说道:“可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坏呀!对了梁王哥哥,这对狗男女的下场呢?”
这下子,福虎抢着说道:“他二人亲口承认要钉杀石先生……已被知府判了死罪,待核。”
祥鹤也接着说,“咱们王爷就是西凉王,知府请审,也由我们王爷说了算。”
福虎,“我们王爷心可好了,还让他俩在被判死罪前,一纸婚书成了亲,都登记造册了!”
祥鹤,“而且还特意关照他们这对鸳鸯,所以让他俩住在二人监狱里呢!”
百里邀月又问,“那展一刀的伤势呢?”
福虎,“暂时死不了。”
祥鹤,“活着也是死受罪!”
百里邀月叹道:“他们太坏了,可千万别让他们好过啊!”
说话之间,瓶儿过来禀报,说晚膳已经备好。
众人连忙移步大厅,热热闹闹地用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