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十斤!不!二十斤!”
“我要五十斤!我家里所有宝钞都在这了!”
“别挤!谁他娘的踩我鞋了!”
场面彻底失控!
昨日还门可罗雀的“大唐宝钞指定商号”,此刻被挤得水泄不通,门槛都快被踩烂了。
而一街之隔,那些世家开的盐铺,依旧大门紧闭。
掌柜的站在门口,看着对面那火爆到疯狂的场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两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他们以为掐住了林浩的命脉,结果人家反手就搬出了一座盐山,直接把他们的根都给刨了!
……
甘露殿。
李世民听着内侍的奏报,手里的朱砂笔“啪嗒”一声掉在奏章上,洇开一大片刺眼的红。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足足过了半晌,他才猛地站起身,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接着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响彻整个大殿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林浩!好一个釜底抽薪!”
李世民一掌拍在龙案上,震得笔架都跳了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他本以为林浩这次死定了,甚至都做好了向世家妥协,废除宝钞的准备。
谁能想到,这小子不声不响,直接给了他一座盐山!
房玄龄和杜如晦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皇帝陛下近乎失态的大笑模样,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震撼。
“陛下!”房玄龄躬身,“林监卿此举,不亚于一场边关大捷啊!”
“何止是大捷!”李世民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朕看,林浩这是要用一座盐山,把世家那几百年的根基,给活活压垮!”
……
清河崔氏府邸。
书房内,一片死寂。
“啪!”
一只上好的汝窑茶盏在崔仁师手中脱落,摔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四分五裂。
他死死瞪着跪在地上的管事,胸口剧烈起伏:“你……你再说一遍!”
“家……家主!”
管事吓得魂飞魄散,话都说不利索,“林……林浩他……他凭空变出了盐山!是……是雪一样白的海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