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金芒流入地脉,整座山谷的草木霎时青翠三分。
“这样…很好。”
白河坞,陈家大宅。
三个月过去,赵家覆灭的阴影渐渐淡去。
家主陈玄河坐在檀木椅上,指尖敲击扶手,目光扫过堂下众人。
“三个月了,楚云舟销声匿迹……诸位以为,还要继续封山闭户到何时?”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
陈小七猛地拍桌站起,腰间巡山令牌“哐当”晃**。
“家主,再这么封下去,兄弟们骨头都要生锈了!”
他一把扯开衣领,露出脖颈上被铁甲磨出的红痕。
“每日十二个时辰轮值,连只山雀飞过都要盘查!”
“那楚云舟真要杀来,早该来了!何必躲三个月?”
他抓起案上账册“哗啦”抖开。
“您看看!白河坞的‘红醴宴’停了三个月,各州酒楼赌坊的进项少了七成!”
“再封下去,兄弟们喝西北风吗?!”
堂下几名年轻子弟跟着拍刀鞘起哄,眼中早没了三个月前的恐惧。
长老们的算计
大长老陈冥枯指捻着茶盖,盖碗“叮叮”轻响。
“确实……”
他耷拉的眼皮下精光一闪。
“护族大阵每日消耗灵石上千,库房现存的上品灵石……只够撑五日了。”
角落里三长老陈晦突然嗤笑,袖中滑出一枚玉简。
“我看那楚云舟不过是个莽夫!”
玉简投射出当日赵家覆灭的影像。
“你们看!他连赵无尘的偷袭都躲得狼狈,最后靠自爆混沌尺才险胜!”
“若真是什么绝世高手,何必躲这三个月?”
他猛地捏碎玉简,碎屑纷飞中冷笑。
“不足为惧!”
女眷的烦躁
陈夫人的鎏金护甲“咔”地掐断一株牡丹。
“我那侄女下月大婚,难道要全族闭门不出?让宾客看笑话?”
她团扇猛指角落垂首的陈霜。
“再说了,霜儿那丫头整天神神叨叨!”
“前日竟在祠堂说‘血酒坛子自己在震动’!”
“昨日又拦着管事开地窖,说什么‘大祸将至’!”
她突然压低声音,却让满堂听得真切。
“莫不是……和那楚云舟有什么勾结?”
陈玄河的决断
陈玄河指节叩击扶手的“哒哒”声戛然而止。
他眯眼扫过众人,目光最终钉在陈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