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鸣背起他,因为体力消耗过大,脚下时不时会踉跄几步,又站稳。
谢知律看在眼里,只是搂紧陆则鸣的脖子,脸埋在他颈间,闷声道,
“累了,就把我放下来。”
“男人,不能说累。。。。,放心,我有的是力气。”陆则鸣唇角一勾。
陆则鸣先把他背回家。
然后去村医务室拿膏药。
谢知律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漫天飞雪,等他回来。
远处的山——
大片大片的雪从山坡上倾泻而下。
那个方向……是医务室。
雪崩了——
谢知律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恐惧如潮水卷入气管,呛进肺里。
他瘸着腿往外跑。
“陆则鸣——”他边高声喊他的名字,边忍着脚踝的剧痛往雪崩处跑去。
眼泪涌出来,瞬间被寒风一吹,冻成冰碴。
他一遍遍摔倒在雪地里,又爬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揽住了他的腰,把他带进了怀里,
“知律,我在呢。”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嗓音里满是心疼。
谢知律怔住了。
眼眶的酸胀,让他意识到此刻的狼狈。
他赶紧用手背,胡乱的抹去眼泪,才故作镇定的,在他怀里转身望向他,
“回去吧。”
陆则鸣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别哭。我没事。”
谢知律红着眼,冷脸道,
“我没哭。”
“那是我看错了。”陆则鸣蹲下身,把他背起来,
“我背你回去。外面冷,你生病了,我比你还难受。”
谢知律趴在他背上,没有挣扎。
风雪打在脸上,冷得刺骨。
“我警告过你,别说这些肉麻的话……”
陆则鸣把他往上颠了颠,脚步稳稳地往前走:
“谢老师,你控制欲也太强了,什么都管。
你夫管严?”
谢知律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