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链缠在茗筝腕间、腰侧,不是冰冷粗暴的束缚,而是像西施平日里最依恋的拥抱——柔软、贴身,却半步不容挣脱。
茗筝僵在原地,没有运功硬挣。
她舍不得。
哪怕此刻西施眼底再冷、再偏执,她也舍不得对她动半分力道。
“西施,解开它,我们好好说。”
她放软了声音,眼底是压不住的愧疚与心疼,“你别把自己逼成这样。”
西施缓缓走近,站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
往日里总是微微泛红、带着依赖的耳尖,此刻一片冰凉的白。
她没有靠近,只是抬起手,指尖凝着一点水光,轻轻落在茗筝的唇角。
那是昨夜被姬小满吻过的地方。
也是昨夜她自己吻过的地方。
“好好说?”西施轻声重复,语气平静得发颤,“从你对她动心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法好好说了,对不对?”
茗筝心口一紧,说不出话。
“我一直都在懂事。”
“你躲闪,我等你。
你沉默,我信你。
你本能先护着她,我告诉自己是我多想……”
她指尖微微用力,水光轻轻一颤,
“可我也是人,我也会疼。”
“我不想怪你,也不想怪她。
我只是……不想再把你让出去了。”
水链微微收紧,依旧没有弄疼她,只是将她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寸。
两人呼吸相近,往日里最安心的距离,此刻却浸满了破碎的偏执。
“你不是说,你对我们都是真的吗?”
西施眼底水光微闪,却不是哭,是沉寂后的决绝,
“那你就留在我这里。
不見她,不想她,不回应她。
只陪着我,直到你心里只剩下我。”
茗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发颤:
“这样困住我,你不会开心的。”
“我至少不会再失去。”西施轻轻打断她,“比起看着你走向别人,我宁可这样守着你。”
她收回手,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水链依旧牢牢牵着,像一根无形的线,将茗筝牢牢系在她的世界里。
“我不会伤害你,不会为难你。
我只是……不想再放手了。”
“你既然来安慰我,
那就用你的一辈子,慢慢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