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岛田右肩斜后方。
右手抬起。
拍下去。
岛田转过头来。“诶?”
“啊,”甚尔说,“虫子。”
甚尔展开右手给他看。空的。
“飞走了。”
“啊……”岛田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谢谢您。”
——
走了两步岛田又开口。
“今天……”他说,“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两位。”
“我感觉好像很久没这么轻松了。”岛田说。他自己听到这句话时笑了一下,不知道是被自己打动,还是觉得这话说出来有点怪。
“那就好。”孔说。
到了车站入口。
岛田站定,转身。
“那今晚就到这里——”
“您回家路上小心。”孔说,“那个东西已经解决了,您可以回家看看还有没有那种感觉。”
岛田对着孔鞠了一躬。然后转向甚尔。又是一个深鞠躬,腰弯到差不多九十度。
“伏黑桑。”他说,“今天谢谢您陪我。”
甚尔愣了一下。
岛田进了车站。
——
孔时雨和甚尔在车站入口外站了几秒。
“车在哪。”甚尔说。
“两条街。”
两人转身往反方向走。
——
高円寺夜里街上人还多。一个礼拜三的晚上十点,居酒屋区的灯还亮着,路边走着下班吃完饭准备回家的上班族。
车在红灯前面停下来。
甚尔从口袋里摸出烟。孔时雨的。
他把车窗降下去半截,把烟点上,然后侧过头让烟从车窗飘出去。
红灯。绿灯。车继续走。
——
“你怎么没跟他说。”甚尔说。
他指的是孔的职业习惯——给客户提醒一句“东西”的源头。
孔握着方向盘。
“面倒だから。”(因为麻烦)
甚尔没接。
他抽了一口烟,把烟从车窗吐出去。
过了几秒他从外套右边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