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舞猛地站起来。
“这也太过分了!我去帮你们把东西要回来!”
陈氏眼底闪过几分算计,唇角微微勾起:这个蠢货还真没脑子,稍微撺掇一下,她就炸了,好利用的很。
她摇了摇头:“现在不行。我们无缘无故把嫁妆要回来,只会让京城其他人觉得我们将军府活不起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沈轻舞一听,将军府居然处处都在替她打算,整颗心早就已经彻彻底底被他们吃死了。
“那……母亲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陈氏见时机成熟,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沈轻舞越听眼睛越亮,用力点点头:“母亲的办法真是太好了,反正这个月也不剩几日了,再等两三日,我们就能拿着账房记录的账单,和沈轻歌好好算账了!”
这该死的贱人,拿走了将军府所有的财物,却对将军府的人不管不问。
不光如此,甚至还遣散了将军府的下人,让她不能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是好恶毒!
横竖沈轻歌掌家已经过了些日子,账房每日都有记录。
再忍几日,她们就可以把沈轻歌叫到将军府来,用账本来对峙,让她把属于将军府的钱吐出来,再顺势夺走她的掌家权和继承人身份!
想到沈轻歌会被将军府扫地出门,而自己会在那一日正式成为将军府认可的嫡女,在所有达官贵人面前露面,沈轻舞就激动地不能自已。
沈老夫人在这个时候开口:“轻舞,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应该对你哥哥当将军府继承人没意见吧?”
沈轻舞连忙摇头。
“当然没意见,只有男子才配当继承人。女子本就弱,遇到点事情就慌了,怎么能比得上哥哥这样的人沉稳?”
这些话可真是说到沈老夫人心坎上了。
她就是看不起女子这一点,就算沈轻歌比寻常女子厉害,但毕竟也是个女子。
她说不行就是不行。
沈轻舞其实也不是巴结沈老夫人,她是真心实意觉得女子不能堪大用。就像她,她唯一的梦想就是嫁给能保护自己的男人。
这样自己就能乖乖待在男人的庇护下,帮他洗衣做饭,相夫教子。
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幸福的生活。
陈氏一听她完全没有要和沈玉澈争夺继承权的意思,对她就更满意了。
“真是个好孩子,比沈轻歌这个白眼狼懂事多了。轻舞你放心,我们将军府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沈轻舞被夸得满脸娇羞,身子扭啊扭。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其实我到现在也不能理解,沈轻歌为什么要抛头露面的去开医馆,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和能力。她就不害臊吗?”
沈老夫人深以为然。
“这种人脸皮厚,哪里知道害臊?”
沈轻舞撇了撇嘴,满脸都是轻蔑。
实际上,她不是真的不能理解,而是每每看到更璀璨耀眼的沈轻歌,但自己又不可能追的上,所以嫉妒就扭曲成了贬低。
只有一次又一次贬低沈轻歌,才能让她心里更好受一些。
“而且她和晏王成婚这么久,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做女人该有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