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呆了。
将军不是已经去世了吗,陈氏哪里来的身孕?
沈老夫人听到这话,脑子里却猛地想起了这些日子觉得奇怪的事——
为什么陈氏的腰围看上去大了些,走路总是微微弓着身子,有时候还能看到她笑的一脸慈祥望着小腹的位置。
原来……原来……
沈轻歌生怕这一刀还不够,又补充道。
“这七十两银子,也是被她拿去看大夫和吃安胎药了。”
沈老夫人眼前一黑,险些昏死过去。
陈氏哪里肯认?她尖叫着指着沈轻歌:“晏王妃你好恶毒的心,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今日我算是体会到了。”
“我对将军一心一意,从来都没有想过别的,你这么栽赃我,还有良心吗!”
她气得发疯,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肚子也一阵阵发紧。
周围的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沈玉澈忽然在这个时候冲过来,挡在陈氏面前,义正言辞:“晏王妃,就因为母亲觉得你不适合当继承人,所以你就要这么泼她的脏水吗?!”
宾客们忽然觉得,如果是因为争夺继承人,所以沈轻歌才故意抹黑陈氏,倒也能说得通。
所有人都迟疑的看向她。
沈轻歌乐了。
原本她想着,最后再拆穿沈玉澈的身份,既然他自己非要找死凑上来,那就先把他收拾了。
“真不愧是亲生母子,就是会心疼自己的亲娘啊。”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沈轻歌刚刚说什么,什么亲生母子?
沈老夫人更是天塌了似的:“亲生的?”
她记得当初自己儿子亲口承认,从成婚到领养沈玉澈,他从未碰过陈氏。
如果这孩子是陈氏亲生的,那是她和谁生的?
沈玉澈都已经长这么大了,算算时间,岂不是……
老夫人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沈玉澈慌张极了:“晏王妃,你休得胡言!就算你抹黑母亲,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也绝对不会给你!”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着,不知道该相信谁。
沈轻歌却在这个时候忽然笑了:“既然你们一个两个都说自己清白,那不如当着所有人的面,滴血验亲啊?”
陈氏、沈玉澈和董成业三个人都慌了。
沈玉澈更是慌忙后退几步:“谁知道你打算动什么手脚!你肯定是想要栽赃我!”
“我亲自来验!”
沈老夫人脸色沉沉,自己去取了个容器,装了水,端到沈玉澈和陈氏面前。
两人眼底有同样的慌张。
沈轻歌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胸,笑起来:“刚刚不是还神气十足,说我污蔑你们么?现在老夫人亲自来给你们主持公道,要帮你们澄清了,你们怎么不配合呢?”
“难道……”
沈玉澈也是昨日才知道自己身份的,当陈氏说,自己是她的亲生儿子时,他心底所有的芥蒂和猜忌全都消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