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勇敢。”
她说。
“但还是没了命,”叮当衫,“你们也一样。”
他亮出战斧,在头顶炫耀挥舞。
那是上好的钢铁,两面闪着寒光——伊班一向爱护兵器。
其他野人围上前,聚到叮当衫身边,高声辱骂。
有几个把奚落对象选准琼恩。
“小子,你的狼?”
一个提着石连枷的瘦弱少年叫道,“太阳落坡前他就成我的斗篷啦。”
另一边,一位矛妇掀开粗糙的皮衣,把肥大的白**露给琼恩看。
“乖儿子,想妈妈了?
来,过来,喝一口,宝宝乖。”
狗们也不甘示弱,大声喧哗。
“别管他们的嘲讽,”科林给了琼恩一个意味深长的凝视,“记住自己的使命。”
“赶乌鸦啦,”叮当衫的吼叫压过吵闹。
“放箭!”
“不!”
琼恩抢在开打前逼自己开口,并急促地趋前两步。
“我们投降!”
“他们警告我,杂种是天生的懦夫,”断掌科林在身边冷冷地说,“我总算明白了。
滚到你新主人那边去!
胆小鬼!”
琼恩满脸通红,缓缓下坡,来到叮当衫马前。
野人头目隔着头盔眼洞打量他:“自由民要懦夫何用?”
“他不是懦夫。”
一位射手掀开山羊皮头盔,露出满头杂乱红发,“他是临冬城的私生子,是他放了我。
让他活命。”
琼恩和耶哥蕊特四目交汇,无言以对。
“我要他死!”
骸骨之王坚持,“黑乌鸦是狡猾的鸟。
我不信任他。”
头顶的山岩上,老鹰拍拍翅膀,恼怒地尖叫。
“那只鸟讨厌你,琼恩·雪诺,”耶哥蕊特道,“那是有理由的。
他原本是个人,却死在你手中。”
“我不知道,”琼恩老老实实回答,一边努力回忆自己在峡口所杀之人的面容,“你说曼斯会收留我。”
“不错。”
耶哥蕊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