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首相卫队的队长啊,而父亲大人一句也不敢过问!
你这事儿,他就更无法干涉了。”
“可是,”詹姆道,“那么凯岩城……”“你要岩石?
还是要我?”
他时常想起那个夜晚,仿佛发生在昨天一般历历如绘。
他们在鳗鱼巷找了家破旅馆,远远避开监视的眼线,瑟曦照着酒馆招待的打扮,让他兴奋无比。
詹姆从未见过比那晚更热情的她。
每当他想睡,她就会弄醒他,等到黎明,凯岩城已经微不足道。
他亲口许下诺言,由她去完成手续。
一月之后,乌鸦飞到凯岩城,通知他已被正式选为御林铁卫,应立即前往赫伦堡的比武大会,面见王上,立下誓言,穿上白袍。
詹姆的新职位使他摆脱了莱莎·徒利,除此之外,一切都同计划差之千里。
父亲雷霆震怒,他不敢公开反对——这点瑟曦说对了——但以一堆微不足道的借口辞去了首相职位,回到凯岩城,并带走女儿。
与梦想中的接近恰恰相反,瑟曦与詹姆只不过换了位置。
他孤身一人处在宫廷,守护着那位疯王。
父亲走后,连着有四位短命的首相,来来去去,以至于詹姆记住了他们的纹章,却对他们的面孔毫无印象。
巨号首相和狮鹫首相遭到流放,锤子与匕首阁下被浸进野火,活活烧死,最后一个是罗萨特伯爵。
罗萨特选择了燃烧火炬作为纹章,考虑到他前任的命运,这似乎不太吉利。
然而火术士正是因为对火的痴迷而被国王提拔为首相的。
我该淹死罗萨特而非戳死这恶棍。
布蕾妮还在等待他的回答。
詹姆缓缓地说:“当年你太小,不明白伊里斯·坦格利安……”这不是她期待的答案。
“伊里斯既疯狂又残暴,天下人人皆知。
但他是你的君主,涂抹七圣油的国王,你发誓为他献身。”
“我记得自己发过的誓言。”
“你也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她站起来,足有六尺高,满脸的雀斑、皱紧的眉头和暴露的马牙上都写满不屑。
“没错,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还记得你做过什么。
如果传言非虚,这儿有两位弑君者。”
“蓝礼不是我害的。
谁敢造谣,我就杀了谁!”
“请便,请从克里奥开始。
接下来你的工作还很艰巨,依他的说法,知道这事的人数不胜数。”
“那是谎言!
陛下遇害时凯特琳夫人在场,她亲眼看见一道阴影。
蜡烛摇晃,空气变冷,然后是血——”“噢,太棒了。”
詹姆哈哈大笑,“不得不承认,你的反应倒比我快。
当他们发现我站在君主的尸体前面时,我可没说:‘不,不,这不是我干的,是一道阴影,一个可怕的冰冷的影子杀手。’
”他长笑不止。
“告诉我实话——弑君者之间不该有秘密——到底是史塔克家还是史坦尼斯收买你去割蓝礼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