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蓝礼拒绝你的求爱?
还是你那个来了?
千万别在女人腿上流血时把刀子塞给她呀。”
他以为妞儿就会动手了。
来啊,上来一步,让我抓住你腰带上的匕首,一刀结果你。
他把一条腿收到身下,准备起跳,可妞儿终究没有动。
“身为骑士是多么珍贵稀罕的荣誉,”她说,“御林铁卫的骑士更是犹有过之。
世上只有很少人能被授予这份光荣,这份为你嘲笑和玷污的光荣。”
一份你想到心坎里,却又永远得不到的光荣,妞儿。
“骑士称号我凭本事挣来,并非出自别人打赏授予。
我十三岁那年,虽然刚当上侍从,却已成为团体比武的冠军;十五岁那年,随亚瑟·戴恩爵士讨伐御林兄弟会,被他亲手在战场上封为骑士。
我老实告诉你,玷污我的正是这身白袍,别无他物。
总而言之,省省你的嫉妒吧,是诸神不愿赏你一个鸡巴,不是我。”
布蕾妮的眼神里充满无比的嫌恶。
她想把我剁成碎片,却受那宝贝誓言的约束,詹姆心想,妙极,我也受够了她弱智的虔诚和天真的评论。
等妞儿大步离开,他蜷进斗篷,渴望梦见瑟曦。
谁知闭上眼睛,见到的却是伊里斯·坦格利安。
国王独自在王座厅内踱步,那双长满疙瘩、浸染鲜血的手不住绞动。
这蠢货常被铁王座上的倒钩和尖刺弄得鲜血淋漓。
詹姆静静地走进来,身穿黄金战甲,利剑在手。
黄金战甲,不是白的,但从没有人想到过。
我该把那身可恨的袍子也脱掉。
伊里斯看见剑上的血,想知道那是不是泰温公爵的血。
“我要他死,这叛徒。
我要他的脑袋,你快把他的脑袋献上,否则我将你一起烧死!
和所有的叛徒一起烧死!
罗萨特说敌人进了城,他会好好招待他们的。
说!
这是谁的血?
谁的?
!”
“罗萨特的。”
詹姆回答。
那对紫色的眼睛陡然睁大,那张高贵的嘴巴因震惊而张开。
他失了禁,转过身去,奔向铁王座。
在高墙上无数巨龙空洞的眼窟注视下,詹姆把末代龙王拖下台阶,听他像猪狗一般地尖叫,闻到屎尿齐流的恶臭,然后用黄金宝剑切开国王的喉咙。
好简单啊,他时时忆起那一时刻,国王不该就这样死去吧?
罗萨特虽是个无能的火术士,至少还想反抗呢。
也真奇怪,他们从不问谁杀掉了罗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