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什么,反正别堵我的门。
要么进来,要么出去。
柠檬,地板的事老娘跟你说过几百遍了?
你浑身是泥!”
“我们打下一只鸭子。”
柠檬像举白旗般把它举起来。
女人一把抓过。
“安盖射下一只鸭子。
快把靴子脱掉,你聋了还是傻了?”
她转身叫道,“老公!
上来,臭小子们回来了。
老公!”
从地窖里咕哝着走上来一个男人,身穿沾有污渍的围裙。
他比那女人矮一头,脸胖胖的,松垮的黄皮肤上看得到疱疹的痕迹。
“来了来了,老婆,别叫唤。
到底什么事啊?”
“把它挂起来。”
她边说边把鸭子塞给他。
安盖蹭蹭脚。
“我们以为能吃它咧,沙玛,如果你有柠檬的话,可以煮着吃。”
“柠檬?
我上哪儿去弄柠檬?
你把这里当多恩吗,长雀斑的傻瓜?
你为什么不跳上柠檬树为我们摘一箩筐,外加可口的橄榄和石榴呢?”
她朝他晃晃手指,“老娘没有柠檬,你实在想吃的话,可以把鸭子跟柠檬的斗篷一起煮,但得先挂上几天。
这顿要么吃兔子,要么就别吃。
饿的话,叉上就烤;不急呢,就用麦酒和洋葱炖。”
听她这么说,艾莉亚流下口水。
“我们没钱,但带了些萝卜和白菜,可以跟你换。”
“是吗?
它们在哪儿?”
“热派,把白菜给她。”
艾莉亚道。
他照办了,尽管行动小心翼翼,仿佛当她是罗尔杰、尖牙或者瓦格·赫特。
那女人仔细看了看蔬菜,又仔细打量男孩。
“热派在哪儿?”
“在这儿。
我,我就叫热派。
她是……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