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下去,怒吼变作哀号。
阿莎转过身,迎上后面另一只狼仔,砍中他头盔下的眉骨。
这狼仔也砍中了她腹部,却被锁甲顶住。
她趁机用匕首刺他喉咙,他倒在血泊之中。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但她头发太短,扯不动头。
阿莎反腿使劲踩在那人脚背上,他疼得尖叫,她则脱身出来。
等她转身迎敌,却发现对方死了,手里还抓着一把她的头发。
科尔站在他旁边,剑淌鲜血,眼摄月光。
乌鸦嘴一边砍杀,一边高喊计数。
“四!”
一具尸体倒下。
“五!”
只隔了一次心跳。
马儿们被屠杀和鲜血吓疯了,恐慌地嘶鸣,乱蹬蹄子,翻着白眼……
除了特里斯·波特利高大的杂色种马。
特里斯已翻身上马,拔出长剑,他的马双蹄腾空,对月长鸣。
今晚结束前,我或许会欠他几个吻,阿莎心想。
“七!”
乌鸦嘴高喊,但他身边的长斧罗伦扭断了一条腿,倒在地上。
黑影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一边高声叫嚣,一边沙沙作响。
我们在和森林战斗,阿莎砍死一个身上的树叶比周围的树都要多的人时想到。
这想法让她哈哈大笑,笑声引来更多恶狼,而她一一将其击杀,心想自己是否也该报数。
我是个结了婚的女人,而这是我的乳儿宝宝。
她把匕首刺进北方佬的胸膛,穿透毛皮、羊毛和熟皮革。
他的脸离得那么近,阿莎能闻到酸臭的呼吸。
这人也扼住了她喉咙,但阿莎的匕首刺进去,在肋骨间刮擦,令他颤抖着死去。
她放开尸体,虚弱得差点摔在他身上。
随后,她和科尔背对背迎敌,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低语和咒骂,听着勇士们哭爹喊娘地冲过灌木丛。
一丛草握着一支能将她和科尔一起贯穿的长矛冲来,要将他俩钉死在一起。
总比独自死去好。
她正想着,但持矛人没冲拢,就被她表亲昆顿杀了。
转瞬间,另一丛草挥着战斧砍中昆顿的后脑。
在她身后,乌鸦嘴高喊:“九!
全他妈去死吧!”
霍根的女儿忽然赤身**从树下钻出,身后跟着两只狼仔。
阿莎反手掷出一把飞斧,斧子旋转翻滚着击中其中一人的后背。
霍根的女儿扑到尸体旁,抽出死者的长剑,结果了剩下的北方佬。
然后她重新站起,带着满身泥血,披散长长的红发,投入战团。
在脑门充血、跌宕起伏的厮杀中,阿莎丢失了科尔,丢失了特里斯,丢失了所有人。
她把匕首也弄丢了,还包括所有飞斧;她手里换上了一把剑身宽厚的短剑,跟屠夫的切肉刀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