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爷。
我能问一句……
您想要我做什么?
我是废人一个,甚至连人都不是。
我百无一用,而且……
我的气味……”“洗个澡,换身衣服,气味就好了。”
“洗澡?”
臭佬仿佛被狠揍了一拳,“我……
我宁愿不洗,佬爷。
求求您,我身上……
我身上有伤,而……
而且这些衣服是拉姆斯老爷给的。
他……
他说,没有他的命令,我不能脱……”“你穿的是堆破布,”波顿公爵很有耐心,“太恶心了。
它们不仅被扯得稀烂,脏得不成样子,还散发出血和尿的味道。
况且穿得这么薄,你一定很冷。
我们会给你换上温暖柔软的羊毛衣,或许再加一件毛皮镶边的斗篷。
你觉得这样够吗?”
“不。”
他不能脱下拉姆斯老爷给的衣服,不能让他们看见他。
“还是说你喜欢丝绸和天鹅绒?
我记得,你过去很喜欢这些东西。”
“不,”他尖叫声明,“不,我只要这身衣服,这是臭佬的衣服。
臭佬臭佬,不见为好。”
他的心像在打鼓,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
“我不想洗澡,求求您,佬爷,不要脱我的衣服。”
“那么,至少你把衣服拿给我们洗洗?”
“不,不,佬爷,求求您。”
他用双手环住破烂的上衣,伏倒在马鞍上,生怕卢斯·波顿会命令卫士们即刻上前,当街剥光他的衣服。
“如你所愿。”
波顿淡色的眼珠在月光下显得空洞,似乎眼睛背后并无灵魂,“你知道,我不想伤害你,我欠你的太多了。”
“您欠我?”
他心中的一部分尖声提醒他:这是个陷阱,他在玩弄你,跟他儿子一样,他儿子不过是他的倒影。
拉姆斯老爷一直在用希望来玩弄他。
“您……
您欠我什么,佬爷?”
“整个北境。
你拿下临冬城那晚,宣告了史塔克家族的垮台与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