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们会告诉你,杰赫里斯王为取悦他那泼辣的老婆,已废除了领主的**权,但我们北方是旧神的地盘,遵循古老的习俗。
比如安柏家就保留了**权,不管他们口头上承不承认。
某些山地氏族更是如此,至于斯卡格斯岛上……
嗯,连心树也只看见了斯卡格斯岛上发生的一半事情。
“磨坊主的婚姻没得到我的首肯和认同,他欺骗了我,所以我把他吊死在树上,并在他晃悠悠的尸体下面伸张权利。
说实话,事后我觉得那乡下妞不值得我浪费一根绳子。
更何况狐狸也逃了,我最喜爱的战马还在回恐怖堡的路上崴了脚,总体而言,那是令人失望的一天。
“一年后,那乡下妞厚颜无耻地来到恐怖堡,怀抱着一个哭哭啼啼的红脸怪物,宣称那是我的种。
我本想抽他母亲几鞭,再把那怪物丢进水井……
但那婴儿确实有我的眼睛。
她说她那死鬼丈夫的兄弟看见这对眼睛后,就将她打了个半死,逐出了磨坊。
这样做我很不满,所以我把磨坊还给她,并割了她小叔子的舌头,以确保他不会跑到临冬城去编造故事、打扰瑞卡德大人。
每年我都差人送那女人几只猪崽、一群小鸡和一袋铜星币,我们达成的共识是她永远不告诉孩子他真正的爹是谁。
和谐的土地,安静的人民,这一直是我的统治原则。”
“精妙的原则,佬爷。”
“但那女人违抗了我。
你也看见拉姆斯的德行了。
是她造就了他,她和臭佬一起。
她不停地在他耳边灌输什么应得的权利。
拉姆斯本该心甘情愿磨一辈子玉米,他以为自己有能耐统治北境吗?”
“他为您战斗过,”臭佬冲口而出,“他很强壮。”
“公牛也很强壮,狗熊也很强壮。
至于他战斗的方式,我是见过的。
这不能全怪他,臭佬是他的老师,第一个臭佬,而臭佬对于兵器一窍不通。
我承认,拉姆斯的确很凶猛,但他舞起剑来就跟屠夫剁肉一样。”
“他无所畏惧,佬爷。”
“他应该畏惧。
心存畏惧,才能在这个充满谎言与背叛的世界上生存。
即便在这里、在荒冢屯,乌鸦也依旧盘旋,等待用我们的尸体展开盛宴。
赛文家和陶哈家靠不住,我们的胖朋友威曼大人口蜜腹剑,至于妓魇……
安柏家的人看起来头脑简单,背地里却很会耍小聪明,何其阴险。
拉姆斯应该惧怕他们所有人,就和我一样。
你下次见到他,记得告诫他。”
“告……
告诫他懂得惧怕?”
光想想那场景,臭佬就受不了,“佬爷,我……
如果我和他说这些,他会……”“我明白。”
波顿公爵叹口气,“他的血液有问题,需要用水蛭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