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自己是谁。
我是耶罗,主人的私人珍藏。
你还不乖乖照办?”
士兵们哈哈大笑。
“去啊,‘伤痕’,”一个士兵嘲弄道,“搞快点。
亚赞的猴子有令,还不快去。”
“你没资格要我们当兵的做这做那。”
“伤痕”道。
“当兵的?”
提利昂装出困惑的样子,“我只见到一个臭奴隶。
别忘了,你脖子上跟我一样套着项圈。”
“伤痕”反手给他狠狠一掌,把他打倒在地,令他咬破嘴唇。
“这是亚赞的项圈,不是你的!”
提利昂用手背擦去唇破流出的血。
他想起来,一条腿却突然抽筋,结果又跪倒在地。
分妮上前帮他起身。
“甜心说主人急需清水。”
他用最可怜的语气解释。
“甜心可以自己干自己——反正她天生是这个料。
我们不接受怪胎的指挥。”
是啊,提利昂心想,奴隶也分三六九等。
双性人长期集主人专宠于一身,高高在上,享有特权,高贵的亚赞的其他奴隶恨她入骨。
奴兵们素来只听命于主人和管家。
现在保姆死了,亚赞病得连继承人都无法指定,至于他那三个英勇高尚的外甥,刚刚听到苍白母马的蹄声,就不约而同想起自己还另有公干,纷纷办事去了。
“清——水,”提利昂耐心解释,“不能是河水哟,医者特别强调,要干净的清水。”
“伤痕”咕哝一声。
“那你们自己去取吧。
快去快回。”
“我们去?”
提利昂无助地看了分妮一眼,“水很沉,我们又不像你这么强壮。
我们……
我们至少可以驾骡车去?”
“走着去。”
“那非得来回十几趟不可。”
“来回一百趟也行,关我鸟事。”
“只有我们两个……
不可能满足主人的需求。”
“那就把你们的狗熊带去,”“伤痕”建议,“那家伙也只能挑挑水。”
提利昂向后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