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黑影映入眼帘,男人熟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叫她鼻子一酸。
扑进了他怀里。
好像每次狼狈至极,这个男人都在身边,看见她最糟糕的一面。
傅曜黎大掌覆在星灿后背,抬眼,阴鸷的目光如两道冰刃,刺进陈最的骨头里。
陈最一个哆嗦,酒喝多了,全化成水从裤子里流出来,地板洇湿一片。
傅曜黎的姿势极具保护性,霸道又强大。
不言而喻,就宣告了自己的主权。
“下去,车里等我。”
他的声音依旧很冷,星灿知道他生气了。
但遭殃的不会是自己。
“算了,以后断绝关系,再也不和他们来往了。”
傅曜黎怒意更甚:“再多说一个字,连你一起罚。”
星灿睫毛微颤,知道无法阻止这后果。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瞬,她脊背生出一层冷汗。
随即响起陈最挨拳头的惨叫声。
一下一下,坚硬如石的砸在肉身里,持续许久,淡淡血腥味沿着门缝飘出来。
陈最吐了口血,奄奄一息:“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别打了,我要死了……”
夏玫红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哭喊着敲门板:“陈最,我的儿子,别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啊!”
星灿冷眼旁观。
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淡漠成这样。
又是谁把她变成这样的呢?
夏玫红扯住她的领子,猛地摇晃:“夏星灿你做事别太绝,竟然叫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打你弟弟,我们才是你的家人啊!”
“家人?”星灿垂眸看着夏玫红,抓住她的手丢开,冷笑:“你们不是我的家人,无耻的吸血虫罢了。”
夏玫红怒极,追在后面扯住星灿的头发:
“你赶紧叫里面住手,把陈最放出来!不然我打死你!”
“你敢打死我,我男人就打死你儿子!”
星灿不甘示弱,转过身把夏玫红精心保养的头发连着头皮撕下来。
扭打在一起,一起跌倒在走廊的地毯上。
她也没占到便宜,脖子上被锋利的甲片挠得火辣辣的疼。
“夏玫红你再挠我,我扇烂你的脸!”
星灿用腿钳住夏玫红,一个翻身,骑在了她身上。
两个巴掌扇下去,夏玫红的脸肿成猪头,刚注射的玻尿酸鼻子也变形了。
门开了,傅曜黎走出来,转了转手腕,漫不经心欣赏前这一幕。
幽深的眸底闪过一抹异色。
好彪悍的小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