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台下徐光启几人听了这话,有些着急。
虽然不给,但驸马也该软着点说,这不是激怒了他们嘛!
果然,听了这话后,外头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地更厉害了。
“你是驸马,你有钱!”
“你工坊这么大,还在乎这点银子?”
“我们都要饿死了,你见死不救?”
一块石头“啪”一声砸在了围墙上。
遂即,更多的时候砸了过来,门上,墙上,有力气大的甚至还把石头扔过了围墙,差点砸着人。
梁瑞眼神更冷了下来,这些人里头有流民是真的,但也有故意煽风点火的人,虽然不知道背后是谁,为何要这么干。
他朝身边护卫的锦衣卫道:“看见里头不对劲的人了吗?都记下来。”
那锦衣卫顺着梁瑞的目光扫了一圈,心中有了数。
“你在这儿盯着!”梁瑞觉得既然有人故意这么干,绝不会是扔扔石头这么简单,吩咐锦衣卫盯紧了,自己就下了瞭望塔。
“驸马,要不。。。要不。。。我们走吧!”
教书先生走上前来,看着梁瑞叹了口气,“此事,也是因我们而起,驸马收留了我们几日,我们也。。。”
“人家费劲吧啦想进来,你们要走?”梁瑞哼了一声,“行啊,走呗,到时再想进来,可没那么容易了。。。”
梁瑞说罢,没理会教书先生,直接就进了屋去。
常三省看着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教书先生,耐下性子道:“这不是你们走就能解决的问题,就算你们走了,外头这些人就能走了?他们要是讲理,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教书先生叹了一口气,蹲在地上不说话。
“真走了,那些孩子怎么办?”常三省指着院子墙角站着的懵懂但害怕的几个孩子,“驸马心里都清楚着呢,为何救你们不救他们?切莫庸人自扰!”
教书先生抬头,看着那些孩子清澈的眼睛,重重“哎”了一声,摇头不语。
常三省同徐光启对视了一眼,知道他也明白了过来,便一起离开。
这日晚间刚掌了灯,张昭就回了工坊。
“怎么说?”梁瑞问道。
张昭的神情不好看,“卑职没见到县令,府衙的人说他去了府城,得要几日才能回来。。。”
“不在县里?”梁瑞哼了一声,“他还真不怕本驸马在他辖地出事啊!”
“卑职也不信,在府衙里找了一圈,但的确没见着人。。。”按照张昭的本意,他可以在县城里头多找几日,本不信找不出来人,可心里到底还是担心工坊这儿的情况,这才急匆匆赶了回来。
“县丞说了,没有县令的命令,他也不好随意调动民兵,不过如果需要,他可以把衙役都派来。”
张昭说到这儿,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衙役?十来个衙役有什么用?在一旁喊威武给咱们壮胆?”
梁瑞听到张昭这促狭的话,唇角多了几分笑意,“没想到,你还会讲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