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一向声色张扬的女人有些憔悴,不止是脸色,连精神也是肉眼可见的萎靡。
林鸢本想装看不见,谁知道对方主动拦下她。
“看见我就跑,你是老鼠见了猫吗?”
“好狗不挡道。”
薛沁一怒,忽而笑了,表情有些扭曲。
“看样子你这段时间过得很好,不知道往后会不会一直这么好。”
林鸢皱眉,对方抬手,她警惕后退时,看见乔时鹤从薛沁身后走出来。
“一一,好巧。”
这一声,没让她产生多少抵触,反倒是让薛沁浑身僵住,表情怪异。
男人仿佛没看见,拦住她的肩膀,温驯和气地问:“在聊什么?”
薛沁笑容勉强,“没……没什么。”
他看向林鸢,平静的目光透过镜片,充满了犀利的审视。
林鸢镇定自若,任由他打量。
一会儿后,他说:“你最近有回过林家吗?”
她心底一动,“回过,怎么了?”
“林叔叔前些天找我问过一些项目的细节,我以为——”
他刻意停顿,目光随和,却给人无限遐想。
林鸢径直承认:“我是跟我爸提过一些关于项目的问题,他现在年纪大了,容易糊涂,所以我让他多上点心。”
乔时鹤浅笑,“嗯,我理解你,毕竟,如果你真的信任我,就不会把项目转交给你父亲。”
她的心狠狠一跳。
这什么意思?
已经看穿她了?
林鸢在他的微笑中,极力压抑自己的慌乱,面色冷淡道:“是,我没有那么相信你,人总要长记性,从前能在大事上放我鸽子的人,现在跟我示好,我很难全身心再给予信任。”
听她提到从前,乔时鹤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露出一丝奇怪的欣慰。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
她冰冷而疏离地看着他,“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给我挖坑了吗?”
他笑,模棱两可道:“一一,只要是投资,就会有风险,收益与风险是呈正比的,我是说过会把风险降到最低,但不能保证……没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