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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

躺在病**养伤的董真看向正低头专注于手机的杜安。

“一个朋友出了点事。”

杜安合上手机，忍住内心的翻涌。

“其实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不用去刑警队，我的消息比他们更完整。”董真用一把小刀给自己削苹果，苹果皮完完整整被剥了下来，薄如蝉翼。

“你跟踪我还窃听？”

杜安不免有些恼怒。

“你是我们重点监控目标，你的安全和信息对我们同等重要。并不是窃听，是陈警官给我打的电话，任何相关信息他都会通知我。我们只是在你身上安置了定位而已。”

她将苹果核丢在垃圾桶里，切成四瓣，递了两瓣给杜安。

杜安拿在手里却不想吃。

他放弃不被跟踪的想法了，既然这已经是对方的底限，那么不如想想怎么好好利用这一点。换一个角度来说，军方相当于在他身上安了个保险，只要自己运作得当可以当做一个很好又隐蔽的报警器。

“在管理局现场勘查你们发现有什么通道可以通向外面的吗？”

“没有。”

她回答得很确定：“有秘密保险柜，不过太小了，里头只放了两个危险级别高的外神经设备。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里头的东西也保存完好。除去这之外，没有从内部暴力切割通道的痕迹，无论是通风口还是窗户位置。当然了，术士不是那种蛮干的类型。”

虽然非常非常怀疑对方的动机，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将自己当成弃子，可是杜安现在要逮住术士就不得不依仗董少校。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说：“我看到了沈倩倩。”

这句话让董真有些疑惑，没怎么听懂。

“前不久，我在沪市找陈义樊时遇到了她一次。我给你说过，我自己都怀疑那是不是看错。结果这两天，她出现在银沙市。”

杜安将照片和葛夜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对方。

董少校一下子眼睛亮了：“我就说其中有点不对，为什么要焚烧尸体。放置在那里造成的惨烈状况不是更让人恐惧吗，原来还有这一手后续……”

她嘴唇轻轻动了动，低声自言自语起来。她语速很快，杜安根本听不懂也听不到她说了些什么。

“也不对，这样的话他的动机又说不过去了。”

董少校陷入了一个难题中，皱着眉，手里还未吃的苹果都自然丢入垃圾桶中。

“我还去见了一个人。”

“哦？”

杜安说：“那个人叫做柳花，外号叫做‘盲女’，她一手造成了大鸟和术士之间的矛盾。现在她在坞城监狱，那个自杀的赵家费，也就是加菲算是她唯一的弟弟了……”

听了柳花和术士之间的恩怨后，董少校啃着食指指甲：“你的意思是，术士是因为报复柳花，所以从加菲开刀。波及管理局不过是顺便？”

尽管不想承认这一点，杜安还是点点头。

“术士的想法和普通人不同，他对于场地很挑剔，加上管理局的敏感会引起更多连带反应，这是他想看到的。”

董真突然朝杜安一笑：“合作就是要坦诚，很高兴你终于愿意和我配合。那么为了表示诚意，我也应该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