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凝固。
这时,大房的宁夫人站出来,福身道:“老太君,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但后院的丫鬟婆子,我已让人查过一圈,并无异常。若是有漏网之鱼,回头我定重罚。”
她是国公府庶妃所出,嫁入高门,素来心气高。
老太君淡声道:“该查的查,该罚的罚,若是连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我这个老太婆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宁夫人脸色一僵,讷讷退下。
傅嘉惠坐在女眷一侧,指尖已经开始发紧,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心里犯嘀咕,众人都面色各异的看着她什么意思,老太君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通报:“启禀老太君,昨日婚宴后关押的几名小厮,有一人招了。”
众人皆是一惊。
老太君点头,“带上来。”
随着老太君一声令下,被押上来的小厮脸色惨白,显然是熬了一夜的刑,脚步踉跄,膝一软就跪了下来。
他哆哆嗦嗦地叩头:“老太君饶命!奴、奴不敢了!”
老太君淡淡开口:“不敢了?那你敢做的时候,是谁给你的胆子?”
小厮连连叩头,“是,是四夫人身边的徐妈妈……是她给的银子,说,只要按吩咐把人抬到新房的暖阁里,剩下的事都有人安排……”
萧迟面色未动,桃染染低垂着眸,手指却悄悄收紧。
老太君盯着他,冷声问:“你抬的人是谁?”
“是,是桃先生……”
“衣服哪来的?”
“是……是徐妈妈早前偷偷拿着新娘子的喜服样式,请人连夜赶制的,奴不知那喜服从哪来,只是让小人的妹子帮忙给桃先生套衣裳……”
老太君冷笑一声:“还真是机关算尽。”
厅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四夫人脸色骤变,想起身辩解,却被老太君一声“坐下”喝止。
“说说吧。”
四夫人被逼到墙角,脸色变幻几番,最终拢袖一礼,“母亲,儿媳委实不知情,若徐妈妈擅作主张,我定会彻查,不会姑息。”
老太君却冷笑一声,“你若真不知情,她一个管衣裳的婆子,怎敢擅作主张?还是说,她能主使我王府的大事,而你是个傀儡?那你的同谋是何人?”
四夫人自从嫁过来就从来没想过夫君是庶出能够得宠,也是一直规规矩矩的做人,直到有人找到了她。
她看了看傅嘉惠,心虚的张了张嘴。
说道:“是,是傅大小姐,傅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