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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假象（第3页）

但每一个片段里都有一件事，人类在失控的世界里，用尽一切力气，守护彼此。

这是任何计算逻辑、任何能量公式里都没有的。

“我们曾以为自己是最弱的。”林妄说。

“在你们眼里，我们是低维，是待采集的，是没有用的。”

“可我们活过来了。”

“不是靠抢，而是靠互相拉着走。”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护罩，投向那些隐约的高维轮廓：

“你们想不想试试，什么叫做我们？”

第一道投影忽然停顿，像被卡住。

“这不是能量。”第二道声音沙哑，“这是……碎片？混乱的、毫无秩序的……”

“可它们彼此接住了。”一个原本嗓音平静的长老忽然说。

“像某种自愈机制。”又一个长老加入。

“不是程序。”第三个声音冷静而犀利，“但比程序更顽强。”

长老间突然起了短促低频的交谈声，像是在飞快交换感知结果。

郑月此刻死死盯着护罩上方：“他们……在对话？”

“还在试图解析。”林妄声音平稳，“不过我们不需要他们完全理解，我们只需要他们看见。”

“你这玩得太大了。”徐晚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有一种快要咧嘴的笑。

因为她看见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被称作母阵长老的存在，第一次，不是用观察者的眼光在看人类。

他们像是一群从未碰过烟火的老神，被人从高塔里拖出来，按头看了一场活生生的尘世戏。

而这一场戏，还远远没有完。

林妄抬手。

第三层脉冲轻轻转向，光体内部的共感结构被放大一倍。

这一次，不是记忆了。

而是情感。

一整个平面的情感，恐惧、希望、哀伤、愤怒、坚定、柔软、执着、脆弱、温热……

从光体中央缓缓释放，如水汽一般升腾，穿透窗外的高维帷幕。

那些感知力无比精细的长老们，骤然被情绪淹没。

他们无法抵抗，因为这不是攻击。

这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把他们积压在意识边缘的某个变量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