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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第2页)

他轻蔑地看向太子和将不弃:“哀家在这朝堂上一日,何人敢逼宫?”

太子素来懦弱,今日也不知是觉得胜利在望,还是觉得萧氏大势已去,不再把太后放在眼中:“祖母不是忙着上吊吗?怎么还有空来这?”

慕连端出御座,萧太后不疾不徐地坐下,颔首朝纪长庚所站的方向一笑,眼角斜出了一道得意的鱼尾纹:“纪大将军,圣上龙体欠安,有宵小之徒蠢蠢欲动,你知道该如何吧?”

纪长庚大咧咧地站出来,朝着大殿之中众人一笑:“平西军的刀刚刚剁下屠光反贼的头颅,还热乎着;有哪个胆大的,想站出来试试滋味?”

王敏德是御史台谏议大夫,怎么能容得下他这般放肆:“纪大将军慎言!武将不得参与党争,这是祖训!”

“王大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将军参与党争?娘娘同陛下同朝议政,陛下如今昏迷,国事自然听娘娘的。难不成你们还想变天了不成?”

他倒是会倒打一耙,太子气得脸色铁青,“孤如今是监国储君,国事自是由孤来决断。萧家谋逆的嫌疑还未消,此刻太后如何还能立在朝堂议政?”

太后冷笑:“诸位大人觉得哀家该不该在这?”

太子党和太后党当殿吵成一团。

文德殿内陷入僵持。

*

养心殿层层把守,有皇城司也有殿前司。

自内殿向外,禁军三步一防,将大殿围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谢世忠并未干涉李承昊的布防,只沉默地立在离皇帝不远的地方,目光沉郁;

皇帝躺在龙榻上,面容青中发黑,面皮松弛干枯,是丹药服用过度之兆;

太医正跪在龙榻前,屏气为陛下针灸;潘德海焦急难安地立在侧边,眼神时时刻刻都盯着太医的手和皇帝的脸,生怕错过一点动静。

李承昊立在龙榻前,脑海飞速地转动着;皇帝看似油尽灯枯,但明明在大殿时声若洪钟,这是回光返照,还是内有乾坤?

他真的要死了?李承昊吃不准。

榻上身着明黄龙袍的人身子羸弱,看着空****的,他并没有多少感情;

这个男人始乱终弃,登上帝位便将海誓山盟抛诸脑后,逼得母亲纪云茵含恨离开雀都,最终难产而死;他对后面的谢皇后及其他宫中嫔妃更没有多大感情,听说谢氏诞下太子后便难得见他几回,一直困在深宫郁郁而终;而其他嫔妃也都是一时新鲜,宠幸过后没多久便弃之如敝屣。

他言而无信、薄情寡义,李承昊从心底里鄙夷。

可他要死了,瘦弱的身躯在龙袍里像是干枯的木柴,脸色渐渐发白、气若游丝,像是魂魄开始从身体抽离,让人捉不着、摸不到,沉重的气氛笼罩整个大殿,也压在他的心里。

他有些喘不过气。

原来再无情,也还是会难过的。

这一丝难过让他顿生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纪云茵,对不起李长白,对不起纪云齐,也对不起在北冥生活的二十年。

不知不觉,李承昊攥紧了拳头,薄唇也紧紧地抿着,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龙榻上的皇帝,整个人似乎入了定;

施针的是太医院院判时鼎,只半炷香内,他的脸色已经发白,额间的汗越来越密,像是下雨似的,扑簌簌地滑落,手也开始颤抖了。

他的身后跪着整个太医院的人,谁也不敢发出半个字,生怕惊了院判施针。

时鼎捏着最后一枚银针,迟迟下不定决心。

太后带着太子、萧相国及两位老臣崔永真、王敏德跨进了大殿;她见此状况,疾色喝问:“时鼎,你还在犹豫什么?陛下若有个三长两短,哀家要整个太医院陪葬!”

时鼎放下银针,全身汗涔涔:“启禀娘娘、太子殿下,各位大人。陛下这是肝火郁结,这口气都堵在了百会穴,只需银针疏解,便可醒转。可针行百会,有一定的风险,陛下可能醒转,也可能……”

太子:“也可能什么?大人,你吞吞吐吐作甚?”

时鼎深吸了一口气:“陛下也可能驭龙宾天。”

太后和太子目光相撞,各自的心思都挂在了脸上。

太后:“不可!”

太子:“施针!”

皇帝一死太子就是新帝,萧家虽有纪长庚的平西军扶持,可朝中硬骨头大臣不好对付,更何况皇城司谢世忠已然翻脸,李承昊手握禁军;还有三支边军正在回京述职的路上;倒不如就这样吊着皇帝的狗命,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垂帘听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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