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队长不敢怠慢。
宫内好几处大殿烧毁,新帝还住在东宫。
因谢清茵与侍卫**之事,新帝连夜召见谢东彧,斥责声忽高忽低,隐约从大殿内传了出来。
妹妹无缘无故死了不说,还被扣了个通奸的罪名,饶是谢东彧都懵了,“陛下,臣妹绝不是这样的人!”
新帝摔了茶盏,“两个人抱在一起连死都分不开,你还敢狡辩!谢东彧,你们谢家家风败坏,养出个这么不要脸的女儿!我大庆皇室的颜面都让你丢尽了!要不是看在我死去的母后面上,朕现在就想将你们满门抄斩!”
新帝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谢东彧匍匐在地上,不敢再多说话。
他的脑门大汗涔涔,想到前几日妹妹谢清茵还同自己说能够一举扳倒将之瑶和将家,怎么风头一转,谢家被摁在了地上?
他想不通,可妹妹宫里的太监婢女都被新帝赐死了,死无对证,该问谁去?!
新帝见他不吱声,怒意渐消,本来他对谢清茵就没有多少感情,不过是碍于母族荣耀,必须要纳入宫来;如今死了也就死了,正好给日后的新人腾位置。
“将这两个奸夫**妇的尸体给我烧了!对外说暴毙。滚!”
谢东彧战战兢兢提着衣袍向后退,与踏入大殿的侍卫队长撞了个满怀。
侍卫队长扶住他后,朝新帝跪了下来:“陛下,将家死士行刺将离姑娘,被我等生擒。”
“什么?!阿离如何了?”新帝震怒。
“姑娘无碍,只让卑职扭送刺客交由陛下处置。”
侍卫队长如实回禀,谁都知道,这是要皇帝给个交代。
新帝面色阴鸷,从前他还以为是将离夸张了,如今看来将家人对她的确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她马上就要是自己的皇后了,将家人还敢派人行刺,这是在打他的脸!
“好大的胆子!是谁指使你们伤害阿离?”
“是……是主母!”黑衣人明知躲不过,也不想再遮掩,“我们是受命办事,陛下饶命啊!”
“杀了。”新帝一挥手,“召将不弃进宫!”
“饶命啊!陛下!饶命……”
侍卫队长再一次堵住黑衣人的嘴,将连人拖了下去。
谢东彧在大殿外偷听了会儿,滴溜转了转眼珠子,转身往谢清茵所住的宫殿而去。
妹妹的死太蹊跷了,说什么与侍卫通奸,二人起口角互杀,他左思右想都觉得太过牵强,这事一定同将之瑶脱不了干系。
东宫侍卫见他往内宫里走,客气地拦住他,“国舅爷,您这是要往哪里去?”
“自然是奉旨收拾后事!快带路!”谢东彧没好气。
“是,是!”侍卫带着他往内前行,不巧,转弯口遇见了将之瑶。
“哟,这是国舅爷啊。深更半夜不睡觉,怎么还在东宫晃悠呢?”将之瑶弄死了心腹大患,又有将不弃撑腰,正是春风得意,“呀,看我这记性,是来给自家不知廉耻的妹妹收尸吧?”
谢东彧没有停留,只怨毒地望着她的肚子,冷嗤而过。
这将之瑶肚子里的龙胎,怎么就是打不下来?
难不成怀的是哪吒?!
真他娘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