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她走了
张贵妃不是普通的深宅妇人,她也是将门之女,因此晋成帝也乐得将些政务交给她处理。
为了让儿子在储君之争中占得优势,张氏在秦安钰十岁时就让他离开上京来到漠北军中历练,就连与镇北将军府联姻也是张氏的主意。
秦安钰跟她说自己看上了谢家养女,是张贵妃没想到的。
秦安钰一张俊颜红透:“是她非我不嫁!”
张贵妃笑道:“哦?她方才并没有多看你一眼,不像是非你不嫁啊。”
秦安钰讪讪然道:“我不娶她,她嫁不出去!”
张贵妃拍拍儿子的肩膀,柔声道:“你父皇赐婚的圣旨已到,谢家嫡女你非娶不可,至于别人反正只是个妾室,随你喜欢。”
“多谢母妃!”
人群散去之后,谢明庭让人清点文翰斋中的东西,发现并没有丢失什么,只是几个书柜的门被锋利的匕首撬开,桌上书画卷轴也滚落得到处都是。
因谢立身负责将军府中守卫职责,所以被骂的狗血淋头,谢立言没能管好妹妹也跟着挨了一顿训斥。
兄弟二人从文翰斋出来,心情都不太好,长吁短叹地埋头走了一段路。
直到远离了文翰斋的院子,谢立言才忽然挠了挠头:“大哥,其实方才我好像……好像看到遥清从书房里走出来了。”
“胡说什么!”谢立身一愣,接着训斥道,“遥清已经说了,她只是看见我和知知进去,才跟着进了院子,她一直都躲在游廊上,根本没进书房的门!是知知趁我离开之后偷偷进了书房!”
“那可能……是我瞧错了,”谢立言又挠了挠头,皱起的眉头还是没舒展开,“大哥,可是我明明看到在游廊上的是知知啊!”
谢立身脸色煞白,揪住他的衣领:“那你方才为何不说?”
今晚的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摸不清头绪。
知知开始明明跟他在一起,提也没提要寻无相心法的事,若说她突然起意进书房去找心法,也未免太奇怪了。
而且她明知道自己去找人,还把书房里弄得乱七八糟,实在是不合理。
“你们当时都说是知知不对,遥清又哭了,”谢立身急忙扯开他的手,嘟囔道,“我哪能记得清楚!现在想起来就不错了。”
今夜他饮了些酒,看见谢立身从文翰斋急匆匆跑出来,就好奇地进了院子,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知知和遥清打了起来。
天色擦黑,情况又很混乱,谢立言本就是个听风就是雨的性子,于是就跟着众人一起指责谢知意了。
谢立身忽觉头脑中“轰”的一声,有如被雷劈中了:“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我离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根本来不及撬开那些书柜,而且那草丛里的尸体肯定不是知知杀的。”
天上几只乌鸦飞过,叫声让人心烦。
浓云散去,月光亮了一些,照着兄弟二人神情尴尬像丢了魂似的。
两人各自深吸了口气。
“我们冤枉知知了?”谢立言抬头看了眼月亮,不怎么愿意相信,“可她怎么不辩白?”
不对,知知方才好像辩白了,但没人听。
他明明看见了谢遥清从书房中出来,却和别人一起诬陷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