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死祭的祭
油门拧动,车身忽的往前,引擎音浪如狮子怒吼般响彻街道。
由于惯性田园身体不受控往后倾,求生的本能让她紧抠坐垫。
田园没有做过这种车,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全身紧绷。
好在路还算平稳,她能感受到车速降了些。
田园松了口气。
冷风拂过她颈部暴露在外的皮肤穿过她的发丝,田园开始享受与风同行的感觉。
她松开一只手,摊开手掌探在空中,即便是冷风田园也觉得柔软。
就在她放松警惕时,前面的人微微侧首邪魅一笑,拧油门的手突然下压,车子猛地向前。
田园心下一惊。
出于求生田园顾不上其他,双手本能环抱住夏桎的腰身,紧紧得勒住。
在她看不到的前面夏桎挑起一侧眉尾,嘴角是压也压不下的弧度。
他戏虐地开口:“害怕?那我开慢些?”
欠欠的口吻带着浓浓的嘲笑。
田园在心里剜了他一眼以作回应。
车速慢慢下降到稳定,田园却再不敢轻易松开手。
摩托车的引擎声很大,大到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也听不进彼此的声音。
田园探出头看着前方的路,看着看着目光就落在了前面人的耳根上。
他的耳垂很大耳蜗从很后面看都能看出很深,是老人们最喜欢的招财耳。
偏偏这双耳朵长在了喜欢管闲事的脑袋上,让他破了财,也不算破财,只是拢得慢了些。
田园想着,没注意前面有个闯红灯的行人,导致车子急刹时她整个连人带脸都贴在了夏桎的身上。
她的唇隔着头盔贴在他的耳根处。
田园心中一紧,他身上的香甜味从头盔的下方偷偷溜进田园的鼻腔,许是这味道太过惑人导致田园忘了抽离。
车子停稳,前面的人侧过身子。
田园紧急坐好。
“撞哪了吗?”
隔着头盔田园的眼睛也有些躲闪,“没有。”
田园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并不反感和夏桎有肢体接触,不管他教她滑雪还是现在。
很奇怪,她对夏桎有种莫名的信任。
医院离夜市坐公交一个半小时左右,摩托车大概需要三十分钟左右,田园却觉得时间过了很久。
田园从车上下来,摘下头盔递给他,“谢我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