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轻。”
等淅淅沥沥的声音消失,宋墨重新睁开眼睛,将手伸在眼前,刚才所触到的柔软仿佛还残留在指尖,紧绷的面色多了一丝不解,喉咙滚动,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宋墨叹了口气。
直接将头埋进水里。
姜缪猛地睁开了眼睛,脸上还挂着不知不觉流出的泪。
房间里还残留着药香和一股不同寻常的熏香,一转头男人逆着光,薄唇清冷抿紧。
居高临下的审视,让姜缪的心揪在一起:“军侯,奴才……”
“公主,既然来了,就直接大大方方跟着我,昨晚简直是在胡闹!”
“是……”
“哎?你一直知道我在?”
姜缪猛地揪住被子改了口:“所以你才让我进去伺候?”
宋墨揉着眉心。
转身离开回到帐子,侍卫十五早已等待多时。
一声鹰鸣划破长空。
远远便能看到猎马奔腾带起的滚滚浓烟,哨声、击鼓声、马蹄声从四面八方连绵不绝的时刻报着方位,驱赶着猎物。
姜缪站在窗边,倒是闲的有些不合群。
换了身衣服,悄悄从营地里溜了出去,直接进了后山。
相比营帐里的热闹,这里虽然也是军演圈出的地,却安静自在。
链条的响动传来,姜缪下意识的戒备的看着前面。
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囚拼了命逃跑,却被脚上的链条绊倒。
鞭子的破空声传来啪的一声落在了女囚的身上,战鹰脚下发力重重的踩着女囚的脖子发起狠:“妈的,贱奴还敢跑,抓到你老子就地早办了你。”
姜缪垂下眼眸,手无声的握成了拳转身就要走。
她救不了所有人。
突然一支箭飞来落在她眼前挡住了路,姜缪眉头一皱。心里顿时闪过不安。
战鹰抬手举起手里的重剑直直的指向她:“你,过来给我们的马喂食饮水。”
姜缪不动,“你可知我是谁?”
战鹰邪笑着看姜缪:“一个有姿色的女人罢了,就算你是公主那又如何,我们都是太子的心腹,京城里几个公主都给我们端茶倒水过,就连太子也高看我们,难道你比太子还厉害?”
“是。”
姜缪表情不变,依旧是勾着唇似笑非笑。转身敛目恭顺的就去牵马,走到几人面前时,几个小兵不怀好意的盯着她啧啧称奇。
还欲要上前摸她的脸。
姜缪快速后退,带着马进了东边的林子。
没一炷香的时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等几人听到动静过来时,一匹马的影儿都没见到。
“有蛇,有蛇啊,蛇把马儿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