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在里面谈的就是案子。”
“……”温涛一时无语,沙沙这嘴巴,还是有点功夫,温涛觉得有必要跟这女子过过招。正在想着给她一点什么样的厉害时,里面传来叫声,钟好让加水,没茶喝了。
“茶罐子。”他这样说了一句,原又将目光从沙沙身上移开。沙沙穿的有点过,露出的部位令他心跳加快。他不认为沙沙是一个**不羁的女人,但他反感沙沙这样作践自己。
哦,他用了作践。
“骂得不错,跑酒吧喝茶,一点没素质。”沙沙说着话,要去为里面添水,走几步又回过身,“别走开,还有话跟你没说完。”
沙沙很快回来,包房的门原又被带上。温涛发现,沙沙身上多了条披风,苋红色,裹住了她**的肩,一只手又将披风拉在胸前,这样那片晃眼的白便不见,他能正视了,不过他觉得苋色有点太深,如果追求暗,还不如来条黑色,那样更能衬托出她身上那股冷艳。要么就来件灰色的,温涛觉得沙沙应该披一条月亮灰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沙沙俏皮地冲温涛咧了咧嘴,两个酒窝里渗满了甜意。
“我什么也没想。”温涛说,他觉得在酒吧这样的地方去想一个女人应该披什么样的披风是件很无聊的事,这样的想法最好在早晨出门面对镜子时,或者带女朋友逛街的时候。可温涛没女朋友,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女朋友了,于是原将目光落到沙沙身上。
“不,你想了。”沙沙突然顽皮起来,她一顽皮,青春的可爱就尽显在脸上了。她还是孩子呢,温涛记起了她的年龄。温涛把比自己小的人都称作孩子,女人就更不用说。
“你叫温涛?”
“你怎么知道?”
“里面那个茶罐子告诉我的。”
“还告诉你什么?”
“没有了。”沙沙忽然静默下来,两手托住下巴,傻傻地看住温涛。
“你叫沙沙,笑风老师的女儿,你还有个妹妹,叫苏苏。”
“警察还有这一手啊,从我脸上看出来的?”沙沙抬起下巴,整个身体前倾了一下。
“那倒不是,我翻过一些资料。”
“什么资料?”
“这个不能告诉你。”
“没劲,你们这些人都活得没劲,一个个装冷酷装神秘,装得像吗?”
未等温涛说话,沙沙又道:“我已经五年没见过她了,死丫头。”
温涛看出沙沙神情的变化,知道她是想妹妹了。章笑风有一对女儿,不是双胞胎,但外面传说是双胞胎,其实沙沙比苏苏大将近两岁。
温涛是在调查柳春露社会关系时发现章笑风的,柳春露很崇拜章笑风,这崇拜打小就有,到现在都没消褪。范欣生下海经商,创办欣生药业,苦于没有专业人员,柳春露就请章笑风来帮忙,章笑风真还设身处地为欣生制药做了不少谋划,欣生药业的技术班子都是章笑风搭的底,人员也是章笑风培训的。同行之间能做到这些,真是不简单,至少表明章笑风是个人品高大上的人,可谁知他非但没把欣生引到正路上,自己连命都丢了。
想到这,温涛突然说:“笑风老师不是血狮子,不是。”说完,把自己吓了一跳。一看沙沙也被他这话吓住了,忙抓起吧台上的包,想走。走几步又想起于局交待的事,回过事来,没到沙沙这边,找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坐下来。
4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又是两周过去了。尸检迟迟没有下文,钟好等的有点心急。那天在深度酒吧,于局还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法医去医院。钟好好不兴奋,赵纪光案最大的困扰就在尸检,如果换平常人,这案根本就不是个案,更不会困住他。叫来法医,做完尸检,死因就出来了。寻着死因再去查找嫌疑人,纵是作案手段再高明,也不愁查不出来。
可死者是赵纪光,围绕尸检已经展开过数次争论了。上面有顾虑,反复强调赵纪光的身份,好像官做到一定位置,连尸检都不可以。赵家兄妹更是不同意,谈判几次都未达成一致。为了促成尸检,钟好不惜拿花粉事件策反赵纪光前妻的女儿赵悦,钟好已经跟于局承认,让赵悦来医院闹事,是他的主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就想让尸检快一点,让上面顾虑小一点。”钟好说。
“你瞒不了别人的,赵悦一出现,就知道你在背后捣鬼。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干嘛要提花粉呢,你不会傻到真以为花粉会要掉老头子的命?”于局问。
钟好摇头:“我当然不傻,但总得找点借口不是,至少花粉说出来,赵悦会信。”
“可她最终还是没信。”
“什么意思?”钟好有点听不懂于局的话。
“这个先不说,以后你就明白了。”
“难道她这边又说了什么?”钟好感觉不妙,于局在他面前从不打哑谜,除非事情非常特别。
于局叹一声,道:“花粉的事,你查的对,我们都不是神人,线索总是在一次次的否定中才清晰起来的,别乱跟人说你没怀疑过花粉。”
“这--”
钟好一时也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