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加快脚步,然而一路上的线索断断续续。
好消息的是,都指着一个方向,他一直在这条路上,一个人,带着伤,
天色越来越黑。
“姐姐,不能走了,看不见路了,”阿明声音发紧,看着周围黑影,
江稚鱼停下,眉头皱着。
她刚要说话,眼睛定在侧前方一丛黑影上。
她拨开枝叶走过去,天光暗,勉强看出是个矮房子轮廓,快被藤蔓杂草吞没了,是个废屋,
“那边,”
江稚鱼低声道,示意阿明,
两人小心靠近,门虚掩着,推开后,飘出一阵草药的苦味。
江稚鱼动作一顿,这味道……
分明是之前寻到的草药味!
屋内似乎还有一些刻痕,依稀能看出画着一条又一条的鱼。
她盯着那刻痕,眼里的困惑越来越深。
鱼?
这是何意。
片刻后,她拿起火把:“我们走,跟上去。”
这里的药味还未散。
那人应该刚离开不久。
火把的光微微晃动,
但是光线有限,只能照亮一小块地。
更远处是化不开的黑暗,藏着无数枝杈和绊脚的藤蔓,阿明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后面,气喘得急,
“姐姐,慢点……看不清……”
阿明跟了一路,真的跟不上了。
他痛恨自己没好好跟着学一下轻功。
江稚鱼像没听见,
她举着火把,步子又快又急,靴子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碎响。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
忽然,她脚步一顿,硬生生刹住,
火把的光晕边缘,隐约照出前方一棵巨大古榕树下,一个蜷缩着的黑影,
像个人,
心脏骤然缩紧,又疯狂擂动,她几乎是屏着呼吸,将火把往前探了探,
光线的边缘扫过那片黑暗,
那确实是一个人。
他一动不动,像是在睡觉,背靠着粗壮的树根,蜷坐着,头深深埋在膝弯里。
阿明也看到了,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木棍,
江稚鱼的手开始抖。
离得近了,能看到他露出的手腕,瘦得几乎脱了象,头发散乱地披着,沾着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