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赵承曦之间的事,一共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那吴先生是从何得知她只是以赵承曦的名义在开铺子的?
“他知道你的底细?”
赵承曦皱眉。
“对。”桑棠晚点头:“他说,你只是顶个名义又没拿银子。何况你秉性正直,我要是真遇上什么事,你不可能全心为我出力。”
她说到这里顿住,但见赵承曦一双乌浓的眸子直望着,当即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又不会做什么不合规矩的事。”
她撇嘴。
赵承曦就担心这个吧。担心她坏了规矩,连累了他。
“我知道了。”
赵承曦若有所思。
“你知道什么了?”桑棠晚不由直起身子追问:“知道他是谁的人了?”
赵承曦摇摇头:“你别管。”
桑棠晚正要说话,辛妈妈端着菜进来:“小姐,国公爷,晚饭做好了,我们开始上菜了。可要烫酒来?”
她见二人相谈甚欢,心里也是欢喜。
邵盼夏紧随其后,手中也端着一盘菜。
“烫果酒……”
“烫一壶羊羔酒吧。”
桑棠晚和赵承曦同时开口。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那就都烫吧。”
桑棠晚吩咐一句。
她是想着过年高兴,要和辛妈妈她们一起吃点果酒。她酒量不好,就小酌一杯。
赵承曦怎么想着吃羊羔酒?那是好酒,也是烈酒。
他还是有心事啊。
“好,我这就去。”
辛妈妈笑着答应。
很快,酒菜齐了。
“妈妈,怎么只拿了两副碗筷。你和盼夏呢?去拿碗筷来一起吃,今儿个过年。”
桑棠晚瞧瞧桌上,忙着叫辛妈妈她们一起吃。
她心里早已将辛妈妈和邵盼夏当成一家人,平时都是一起吃饭的,没道理过年还分开吃。
“不了,今天菜做得多,厨房还有不少菜。”
辛妈妈摆手拒绝。
邵盼夏也道:“我和辛妈妈去厨房吃。图南不懂事,可别在这里烦着国公爷了。”
两人说着话,互相拉着出了门,又从外面将门关上了。
“好吧,那咱们两个吃。”
桑棠晚哪能不明白辛妈妈的意思,只能无奈摇头。
她和赵承曦,过去的结打不开,哪还有可能呢?
赵承曦没有说话,端起酒盅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