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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游爱海又虑风波险 系情丝怎知镜花缘(第3页)

“可衣服是湿的。”亚仙一步步挨向成义,最后靠在他身上,“这样就好多了,我们都会感到温暖的。”

尽管这是成义梦寐以求的,可是当要成为现实的时候,他又胆怯了:“亚仙,这……这多不好。”

亚仙虽然没有等来成义的拥抱,却从内心里称赞他是个坦**的君子,诚实的好人。她靠得更紧了,满含柔情地说:“难道您真的不知我的心吗?成师父,我和表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实指望白头偕老,谁料想他惨遭土匪的毒手!当我又把一颗心交与铁栓之后,谁知他又被土匪害死!半年来,是您给了我活下去的力量和勇气,给了我人间的温暖。我这颗心,已经不知不觉属于你了!成师父,您理解我这颗赤诚滚烫的心吧!”

“我,我……”成义心中依然充满着矛盾。

亚仙猛然想起一件事,身子一屈跪倒:“成师父,我不是个清白女子,我已几次失身。你要是不嫌弃,就把我收下吧!”

成义慌忙伸手扶她:“亚仙,你想多了!过去的事,都是坏人逼迫的,又怎能怪你?”

亚仙高兴地站起身:“成师父,您不嫌弃我,我,我……”她伸出一双玉臂,紧紧地抱住了成义。

“这……这合适吗?”成义有些举止慌乱,但他并不想挣脱亚仙的怀抱。此刻,亚仙那爱情的火焰,已在胸中熊熊燃烧起来。感情就象脱缰的野马,一发便难以收拾。她跷起脚,狂热地吻着成义的唇、脸、额头……就象窗外的疾风暴雨一样。成义被爱的狂涛吞没了。他那扣着亚仙腰身的双手,不知不觉地也在收紧、用力。爱情之火呀,会把恋人烧毁吗?

“咔啦啦”一个惊天动地的劈雳,在窗外炸响。成义心头猛地一惊。啊!自己做了亏心事吗?是雷神电母来惩罚吗?又一道刺眼的闪电,亚仙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不禁惊叫了一声。

疾风暴雨,滚滚雷霆,闪电撕裂了长空,门口的人周身流淌着雨水,手握着一支短枪,忽明忽暗的闪电,一次又一次地照亮了门口那怪客的脸。亚仙更加吃惊:“鬼!”原来,她看见了铁栓。

水洗似的铁栓,怒睁双眼,枪口直对着成义,步步逼近。

成义惊慌万分,后退几步:“你要干什么?”边说,边把手往裤兜里伸去。

“别动!”铁栓断喝一声,“再动我就开枪!”

成义果然不动了:“孽徒,你想把师父怎么样?”“你还配做师父?”

亚仙睁大惊恐的眼清,疑惑地问:“铁栓哥,你,你不是被土匪害死了吗?”

“他倒盼我死!”铁栓枪口一点成义,“今天我要他死!”

“别,千万别。”亚仙奔过去站在他俩中间,“你们谁也不能死。徒弟怎能杀死师父?”

铁栓依然被愤怒烧灼着:“他枉为人师!那天你逃走后,我们分头四出寻访。他把你隐藏在此,对我却说你下落不明。半年来,害得我到处奔波打听,为找不到你而寝食不安。而他对你,却诈称我已不在人世,这分明是没安好心!近来,我发觉他行动鬼鬼祟祟,今日暗中跟随,才识破真相。不然,我还蒙在鼓里……”

“啊!原来是这样。”亚仙原本对铁栓爱得很深,又听了原委,也对成义甚为不满,“成师父,你竟是这种人!”

成义心情沉重地低下头:“亚仙,我不该欺骗你。可是我对你,难道不是一片赤心吗?难道没有竭尽全力帮助你吗?”

“你太卑鄙了!”铁栓咬得牙齿“咯咯”直响,“常言说,师徒如父子。可你明知道我和亚仙情同夫妻,你还做此不仁不义之事!”

成义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平静地说:“铁栓,你究竟想把我怎么样?”

“禽兽之行,天理难容。我要你的命!”铁栓手中的枪一抖,但终是难以下手。

“铁栓,你打死我,我也不怪你,这全是为师自作自受。亚仙的遭遇使我同情,她的美丽也使我倾心,我从内心里爱她,但是我又时时感到自责,心情始终处子矛盾之中。我想得到她,又怕得到她。因此,半年来,我从未有过越轨行为。今天你来得太及时了,使我没有迈出那可怕的一步。”成义一口气说下去,“铁栓,我并非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告诉你,要相信亚仙,她对你是一往情深的,甚至她习武也是为了给你报仇。是我骗了她,但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我死之后,你要很好地照顾她。那么我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你的。”

“成师父!”亚仙听得心酸,止不住哭出声来。想起半年来成义对自己的情意,觉得他确实是太爱自己了,而且自己也有责任,怎么可以坏他性命呢?亚仙伸手堵住枪口:“铁栓哥,不能呀!成师父有恩于你我,他是好人呀!”“我!”铁栓也陷于矛盾之中,在生死予夺之间,作着痛苦的抉择。

成义却反过来恳求他了:“铁栓,你就开枪成全了我吧我做出此事,已无颜再活于人世了。”

铁栓心情烦躁地一下子扑在炕上,不住地捶打着自已的头:“天哪!叫我怎么办哪?”

亚仙上前轻轻摇动他:“铁栓哥,你冷静点。我和成师父之间,本来也没发生过什么。就是方才你看见的情景,那是一时冲动,也是因为我的缘故。你若是不能原谅我,我就只好一死向你谢罪。”

铁栓腾地坐起来抱住她:“亚仙,你不能胡来!我们并非夫妻,我怎能要求你必须忠于我呢?要埋怨,当怨我没能把你保护好!”

“那对成师父呢?”

铁栓把手一挥:“念我们师徒一场,你走吧!”成义很受感动:“铁栓,我会报答你的。”

成义走到门口,亚仙追了上去,把搭在杆上的衣服递给他。

成义穿上衣服,向亚仙感激地点点头,然后一头扎进风雨里。

亚仙迫出来关切地嘱咐:“成师父,您多保重!”

雨小多了,风势也减弱了。亚仙站在风雨中望着远去的成义。他步履踉跄地向山外走去。

铁栓按捺不住**的冲动,跑出来扑上去抱住了亚仙,把她抱回窑洞。两个人紧紧拥靠在一起,相依偎着,谁也不说一句话,他们只感到对方心脏的跳动,热血的奔流。他们就这样无言地沉浸在爱的幸福之中,仿佛要把半年来的相思愁苦、离情别绪,全都补偿回来。

“哐当!”屋门突然被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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